「————不,我猜不是。」确认没有发生什么糟糕的情况,佐藤美和子放松下来,叉著腰,有些好笑起来,「我猜,是另一群很喜欢放烟花的家伙干的。」
而且,不管怎么看,「aysuessbewithyoualways」,这都不可能是主办方给自己写的宣言,怎么看都是某种祝福或者寄语吧?
以及,失踪的爆炸物什么的————
总觉得不是第一次了呢,是吧,心之怪盗团的家伙们?
「唔————」
「怎么了?不舒服?」
一曲《奇异恩典》终了,整个音乐厅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掌声。
几乎所有人都在由衷地赞叹著,毫不吝啬为秋庭怜子这生涯罕见的发挥致以热烈的掌声,许多人看向舞台的目光甚至是泪光闪烁的。
原本对古典音乐会兴趣平平的服部平次都没忍住加大了鼓掌的幅度,心情激荡之下扭过头想要和坐他边上的唐泽交流两句,却发现唐泽正抬起手掩住口鼻,忍耐著什么的样子。
「你该不会是被唱哭了吧——————」联想到某种可能性的服部平次难以置信。
不是说唐泽不能哭吧,只是听一手宗教灵歌给唐泽听哭了,这话总有一种很魔幻又很地狱的感觉。
「什么跟什么。」总算压抑住了打喷嚏冲动的唐泽松开手,暗骂了几句不不知道是谁又在背后念叨他,然后也抬起手跟著满场人一起鼓掌,「虽然听的很感动,我哭还是不至于的。不排除有的人可能会吧。」
不开玩笑讲,这不是唱不唱哭的问题了。
这场本来就在许多原因加成下,属于秋庭怜子超常发挥的状态,叠加上那么多认知方向的增幅和加成,叠加上这还是首表达虔信和感恩,忏悔与开悟的宗教歌曲————
好家伙这给唱的,那真是信教的见耶稣,不信教的见太奶,走马灯都给人干出来了,哭鼻子算什么事啊。
「确实厉害。」服部平次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舞台上,看著因为久久不息的掌声弯腰致谢的秋庭怜子,「堂本一挥先生真是有识人之明的人。」
用秋庭怜子换下千草拉拉,现在谁都不能说他是考虑到斯琴的名声沽名钓誉了,这个选择绝对是正确的。
秋庭怜子这首歌的发挥,不说带著整个音乐会提高水准吧,也真是贡献了一次足以在音乐史留下一笔的神级现场了。
「————也许吧。」
挂著难说的微笑,唐泽也没纠正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