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会有蛋出来呢,你不想看看吗?」
灰原哀面上一僵,得逞了的唐泽一边倒腾她的头发,一边慢慢给她讲了怪盗团的打算。
秋庭怜子在演唱《奇异恩典》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不同的,唐泽预感,她或许是真的可以触发欲石的。
这种程度的情感,加上她毫无恶意的祈愿和缅怀,赋予了这首赞美天主的灵歌以强烈的共情,让整首歌的传达愈发倾向于敬畏和感恩,纯粹到了极点。
这个质量的欲望,能触动欲石再正常不过了,考虑到这次的许愿对象其实和唐泽关联不大,这是否会影响到复活的表现形式,还是很值得期待的。
摸了摸头顶的白色贝雷帽和被梳得整齐顺滑的发环,灰原哀撇了撇嘴:「又给我找麻烦。」
要不是如今的她上的是毫无强度的小学教育,也不会有老师闲的没事干来看她在数学课上写傅立叶变换,她这多开的研究项目是真的忙不过来了。
「我相信你的研究和观察能力。」唐泽不动声色地又打开了她的面板,毫无怜悯之意点了五六个面板节点,嘴上说著,「上次的物质我看你分析的已经有进度了,只是重复试验,考虑特性的事了,这不是正好嘛?」
还想摸鱼?以为我不看监控就不知道你工作进度了?不存在的,我比钉钉狠多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张展开的甘特图,加班去吧你。
灰原哀幽怨地看著这个无情的老板。
她错了,她不应该说唐泽是资本家的,资本家哪有他黑啊?再看看他的怪盗团吧,唐泽根本是奴隶主好不好。
灰原哀带著崭新的精致发型和新的加班项目回去收获小朋友们的羡慕去了,唐泽调整了一下座位方向,俯视著下方依次入场,渐渐坐满的观众席,将欲石捏在指尖,状态放松下来。
他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应该交给秋庭怜子自己。
他所还能做的,就是好好享受今晚的盛会,在旋律中等待那个圆满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