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伤痕已在撕扯中成了天堑,他已经某种程度上毁掉了一部分音乐会的准备,已经让堂本一挥焦头烂额。
现在再去询问,再去寻求一个答案,还有意义,还有可能吗?
迟来的疑问和后悔让他寸步难行,让他弯下腰去捡拾起钥匙的动作颤颤巍巍,老态尽显。
这本是一双稳定的,可以调节出细微变化,令所有声音井然有序的双手。
他已经老了,堂本一挥又何尝不是呢?
捂住胸口,谱和匠脸上挂著泪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音乐厅。
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场馆的入口之后,一连串的里啪啦的动静才终于传了出来。
怪盗团的一行人顺著消防通道跑出来,各个灰头土脸的,趴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很快躺了一地。
「殿堂搞在地下这种事他到底是怎么琢磨的呢?」宫野明美擦著自己灰扑扑的脸,呛咳著,「真是跑慢一点,都要被埋在里头。」
他们打的殿堂这么多,最终的秘宝之间位于这么深的地下的,谱和匠还是第一个。
搞得拿到了秘宝以后,纵使有诺亚和唐泽的围巾扶住,这一路上也是跑得险象环生叮呤恍哪的口「他都打算把这里炸掉了,可不就是埋下头吗?」唐泽甩了甩头发,把气喘匀,终于有空看向手里的东西。
把那个十字架一拽了就跑,他都还没空检查这个秘宝的情况呢。
没有太出乎他预料的,落在他手心里的是一把调音扳手。
胡桃木的握把触感温润细腻,颜色深沉,上头用来扭动弦轴销的金属部分不太光亮,看上去有点年头了。
这恐怕是真正陪伴了谱和匠很多年的老东西,说它是扭曲的起点也没什么问题。
他放不下这把扳手,其执念甚至某种程度上都超过了对堂本一挥的友谊,这点仅有的能被他握在手里的工具成了他那可怜的自尊,被他死死抓在手里,不愿放弃。
「可悲的人。」已经喷了他一路的唐泽懒得再讲了,只是把这样东西往旁边羽贺响辅那一递。
不管这玩意儿趁手不趁手的,总归他们是用不上了,留给用得上的人拿去作纪念得了。
瘫坐在边上的羽贺响辅接过它,来回打量著。
「该放下的东西就要放下。」明白羽贺响辅如今的心绪,浅井成实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替他掸了掸灰。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
羽贺响辅翻动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