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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但明天的演出对我来说比这些更重要。拜托了。」
认认真真弯腰行了个礼,秋庭怜子不再多言,扭头走进了自己居住的公寓。
目暮十三和高木涉等人面面相觑,对视几眼后,一齐看向了工藤新一。
他这一副摆明了和秋庭怜子同行了好一阵的样子,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也太看不起这位多日不见却风采依旧的名侦探了。
「放心吧,她没什么问题。」工藤新一同样摇头,按照先前约定好的那样,没有多说秋庭怜子的情况,「真要注意的话,你们不如明天来堂本音乐厅的典礼上警戒。」
如果犯人不打算就此收手的话,那他最有可能出手针对的,就是这场音乐会了。
否则很难解释他这想方设法用非杀伤性的手段,阻止秋庭怜子参加演出的行为。
不管犯人究竟是如何考虑的话,名义上,他是在为相马光复仇,怎么可能伤害相马光最爱的人呢?那他努力不让秋庭怜子出现在现场的理由,就很耐人寻味了。
工藤新一今天疑神疑鬼了一整路,最后却没遭遇任何袭击这一点,也很耐人寻味。
按照这几天观察到的凶手的行动规律,不说凶性极大吧,这人明显是忍不了一点,行事果断下手很重的,怎么今天这么风平浪静,连尝试阻止秋庭怜子一下都没有?
是终于放弃劝说秋庭怜子,连最后一点温情都不想顾虑了,还是正在准备制造更大的祸端,暂时没空分心这边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得提起戒备,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开始在心里做起预案,与空气斗智斗勇的工藤新一不知道的是,东京的另一边,西多摩市的音乐厅当中,罪魁祸首本人,正在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控制著情绪。
对比怪盗团过去针对的那些年富力强的凶手,谱和匠本就不具备身体上的优势,当感受到怪盗们从精神层面毫不留情的袭击与进攻,冥冥之中感到自己要发生什么变化时候,他只感觉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著,汗出如浆,整张脸都因此涨得通红。
身为已经牵扯到多条人命的罪犯,成为神出鬼没的怪盗们的目标并不令他意外,他真正无法接受的,是预告函上的评价与宣告。
「自诩正义复仇者、盲目且一意孤行的谱和匠阁下调律三十五载,依旧调不正自我心弦;追随挚友至今,仍然辨不清自我位置打著哀恸的名义,行使自私自利,只尊重自我利益的傲慢权柄您精心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