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无法归咎于灌醉恋人的几人,秋庭怜子内心再无法接受,也只能逼迫自己认可这个结果。
是,相马光的酒量其实挺差的,多喝一些意识就会很模糊,是,这四个人是在相马光有了拒绝推脱的意思以后,还强灌的酒————
但这些只能证明他们对相马光开过不太善意的玩笑,不能直接证明他们主观上故意导致了相马光的危险处境。
她痛苦过,挣扎过,难得违背了歌手自律的准则,喝得酩酊大醉,但客观世界的运行是不以主观的苦痛与否认为转移的。
除了放下和原谅,她有其他的选择可以选吗?
看似是有选择的,就像动手杀人的相马光这位陌生的父亲一样,可实际上没有。
对他们这种不具备权势的升斗小民而言,一切的选择都源于别无选择,谁也没来问她一句愿不愿意。
越是想要摆脱这种无力,她就越要劝说自己站起来,接著向前走,走到谁都不能再无视的她声音的地方去。
她就这样抱著相马光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财物与少数封存在了录音带录像带里的旋律,跟跟跄跄地继续自己的生活,看似是重拾生活的勇气,成为了知名的歌唱家,事实上,只是被惯性和那股不服输的气带著向前罢了。
直到听见他们的死讯,看著警察拿著那节沾满泥灰的长笛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这种刻意忽略的情感终于开始再次向上爬、向上涌。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犯人为什么会挑这个时候杀人,最近不是相马的忌日,除了我这个前未婚妻,这场音乐会横竖也和相马没什么关系,我确实不理解他是受到了何种刺激才这么做的,但在这个方面,我还真的无法怪罪他————你就当我修行得不到位吧。」
「这是人之常情,秋庭小姐。」工藤新一看她说著说著,好似要沉浸到往日的伤痛里去了,赶忙开口劝慰。
他是来收集线索了解情况的,可不是来把好好一个歌唱家说eo了的。
「你来两次彩排了,应该听过我主要排练的几个曲目。这几个都是相马他很喜欢的曲子,尤其是《奇异恩典》。」没有从侦探口中听到冠冕堂皇的说辞,秋庭怜子不由松了口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介意多分享一些相关的事情。
「为什么,他是基督徒吗?」想到排练的时候听到的曲目,工藤新一反问。
「他母亲是基督徒,他并不是,但他会对音乐感兴趣,就是源自小时候跟随母亲前往教堂听见的灵歌。」秋庭怜子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