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庭怜子的风格和感觉的。
「称不上,我只是了解的知识稍微多一些。」工藤新一谦虚了一句,「不过这样的话,难怪羽贺先生会给你介绍喜多川祐介了。浪漫主义音乐的话,还是挺看重这些的。」
浪漫主义并不局限于音乐一种形式,它是在艺术的多个领域都有所衍生的一种风格,注重主观情感,也关注与文学绘画等其他形式的联结,这样的音乐家认识点平行领域的艺术家就很正常了。
「可能是这样吧。羽贺先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秋庭怜子顺著他的话,感慨了一句。
「哦是吗?我上次接触到他的时候,感觉他还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呢————」直觉这里头有事,工藤新一选择继续顺著这个线索追问。
羽贺响辅善解人意?从他那样的杀伤力最后却没有获刑甚至没有被起诉的结果看,善解人还差不多————
而且说真的,能和喜多川祐介这个电波系玩到一块去的人,要说他很正常,那才是很不正常吧。
「不是说他亲切好说话。主要是,和他交流的时候,会有一种能被他包容和理解的感觉。他不像无话不谈的朋友,但会让你有倾诉的冲动。」秋庭怜子轻轻摇了摇头,「或许这就是音乐天才的感染力吧。」
倾诉的冲动?
回忆起设乐家的那峰回路转,险些给全家送走的生日宴,工藤新一飞快眨了眨眼睛,感觉摸到了一点路数。
难不成,羽贺响辅这样抛头露面的公众人物会和怪盗团混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个吗?
「也许吧。不过上次遇到他的时候,他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不好,可能是这个原因,让他不想和人交流吧。」工藤新一试探性地接著说。
秋庭怜子这次表达的认同就更明显了:「嗯,我想这是他能共鸣我表达的原因。我大概听说过他的事情,他不仅失去过至亲之人,导致悲剧的,同样是至亲之人。这种伤痕很难愈合。」
「您也是这样吗?」感觉是时候了解一下相马光的情况,工藤新一把话转了回来。
秋庭怜子抬起头,看著头顶的阳光穿过叶片的间隙落在脸上,闭了闭眼睛。
「当然。谁不是如此呢?总是要习惯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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