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更别提这个逻辑背后隐藏的,更加恶劣的欺凌逻辑了。
他们的恶意并不沉重,不是非要置人于死地的恶意,更像是怀揣著一种试探性的,期盼著最糟糕结果的恶意。
就仿佛伸出去戳弄站在高处的人一样,并不是真的把人推下去了,但其中包含的对生命的漠视和对方死了更好的诅咒意味,让工藤新一本能地想起了自己那进入怪盗团的世界所目视的场景。
还真是,如同从灵魂里挤压出来的粘稠的黑色泥浆一样,让人一眼就感到恶心和烦闷啊。
「能确认四名死者和相马光的身亡有关的话,那犯人动机有可能查明了。现在的问题其实是,犯人是谁。」工藤新一摸了摸下巴,「这么推算下来,最有嫌疑的人反倒成了秋庭怜子小姐。可是我们都清楚,这不太可能。」
秋庭怜子遭遇袭击的时候他是在现场的,那种反应,如果真的都是伪装,那秋庭怜子也没必要当个歌手了,直接转进演艺业不更好吗?
能将演技发挥到这个程度,都不是当演员的问题了,她都能从政去。
「你倾向于相马光存在其他不为人知的关系者?」并没有和秋庭怜子相处多久的服部平次不置可否,但还是选择相信工藤新一的判断。
「嗯,是的。长笛这个证物的指向性过于强烈了,不过同样不能排除犯人想要故意嫁祸秋庭怜子的可能性。明天再去确认一下这四个人还有没有其他共同的仇家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如果动机真是如此的话,应该不会发生后续的案件了。」服部平次尽力乐观地表示。
「这可不好说————」工藤新一垂下视线,看著笔记本上的名字。
他会选择从秋庭怜子这边入手,是因为三起案件这个犯人是经过了非常缜密的计划来完成杀戮的。
这一点从长笛的安排就可以窥见一二,同时死了两个人的爆炸案中,现场放置的是长笛最长的身管部分,也就代表著他从一开始就规划好了怎么安置长笛的三个模块。
越缜密,恶性就越强烈,再从对方针对秋庭怜子的样子看,要说他的怨恨已经消散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反倒是凶手临时起意针对秋庭怜子的行为,容易露出破绽————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