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又住人家家里这种事,不说工藤新一,服部平次本人都习惯了,来就是拎包入住,没二话讲。
侦探们正在核对著彼此了解的信息,针对这几天的情况做著复盘。
「嗯,长笛这个因素果然非常关键。」再次确认了这个情况,工藤新一将本子上的物证草图推到了桌子中心,「只可惜秋庭怜子毕业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想要明确知道她在大学的人际关系难度还是挺大的。」
被杀的四个人都是堂本学院第一届的毕业生,而秋庭怜子则是第八届,如今毕业的最近一届学生都已经十来届了。
过去了这么多年,堂本学院不只是学生一直在变动,师资也与当初有所不同,想要调查清楚当初的详细人际情况并不简单。
「我在学院里跑了几趟,询问了可能和秋庭怜子关系不错的老师以及一些学校的工作人员。关于长笛和她唯一的联系,应该就是她的未婚夫了。」服部平次则是拿出了自己今天在堂本学院走访调查的结果。
「她的未婚夫?」获取到了新信息的工藤新一快速抬起头。
「嗯。秋庭怜子曾经有一位名叫相马光的未婚夫,同样出身堂本学院,是个长笛演奏家。按照他们恋爱订婚的年龄来说,在学校里就认识并且恋爱的可能性很大。」服部平次将自己获取到的信息和盘托出,「我得知这个消息以后联系了东京这边的警方,得到的答复是相马光在三年前因为意外死亡了。」
相马光死亡的时候已经28岁,应该说,没有这桩意外的影响,如今他和秋庭怜子的孩子搞不好都幼儿园了。
「这个意外,有什么猫腻吗?」工藤新一皱起眉。
关于这位死去的未婚夫,如果他就是连结案件与长笛的关键人物,倒反而是像将怀疑转移到了秋庭怜子身上去了似的。
问题是,按照他们这几天的接触来看,秋庭怜子嘴上不饶人,内心还是一个相当柔软的人。
不过这场意外反倒是能解释如今秋庭怜子那刺猬一样的交流状态,失去了如今亲密的恋人,她内在获取安全感的渠道断裂了,她自然只能竖起全身的尖刺,用攻击的形态来确保自己的安全。
这场死亡造成的伤痛恐怕时至今日也还在影响著她,否则不好解释她对这场演出的偏执从何而来。
堂本学院是她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她和未婚夫结识的场所,只要有机会,她绝对是不愿意在这场表演当中缺席的。
「警方也已经调查到了相马光的情况了,正在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