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瞥了台上向著走出来的堂本一挥鞠躬的几个女孩,转而问,「那您对刚刚山根紫音的小段练习,有什么评价吗?」
「是说刚刚山根小姐试音的那段练习吗?」谱和匠皱起眉,勉强回忆了一会儿自己与喜多川祐介对线的间隙听到的动静,缓缓摇了摇头,「感觉,她多少还是有些紧张过度了。其实只要放松一点,她完全可以驾驭斯特拉迪瓦里的。」
羽贺响辅慢慢挑高了眉毛。
他对山根紫音做了许多指导,过去经常指导侄女的他,在这个方面相当信手拈来,所以对于山根紫音的小段试音,他是非常清楚对方发挥的怎样的。
山根紫音能得到堂本一挥的信任,就是能力的体现了,再经过心之怪盗团的干预,已然补齐了最大的短板。
她的演奏姿态开始自信,拉琴的间隙不再有那么多迟疑,表现在琴弓的控制方面就是更加稳定和灵活的手指,以及不会因为细节表现的抉择而随意改动动摇的表现力。
她的演奏效果好不好,不够懂小提琴的人或许感受不到,但跟在堂本一挥这个一流钢琴家身边这么多年的调音师,不应该这点眼力都没有。
也就是说,谱和匠的耳朵出问题了。
羽贺响辅快速看向唐泽,眨眼的频率快了很多,得到唐泽缓慢的点头肯定以后,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有点想明白堂本一挥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老朋友派来管音乐厅了,越想越觉得堂本一挥真是个倒霉的大怨种。
主力不发力的时候,辅助确实是无从下手,所以主力应该多少为努力的辅助负责,慎重决定,但也没人规定要把辅助的人生一辈子扛在肩上啊?
大家都是独立的成年人,在行业里起起落落这么多年了,还要因为老友的选择感到被背叛,这是干什么,组乐队呢?
不过早就知道谱和匠出了大问题的羽贺响辅也没多大意外,恍然大悟的感觉居多。
他并没反驳谱和匠的评价,而是把话题又引回了音乐厅上。
「您说耳朵没那么灵敏了,所以您放弃调律,是年龄原因吗?」
「大概是吧。」经过唐泽的一番攻击,满心都在回味自己那点心灰意冷的谱和匠回答的很随意。
「哦,怪不得堂本先生会让您担纲这里的馆长。这是个安静的地方,对绝对音感的人而言是会感到舒适的。还您和堂本先生的友情真是令人羡慕。如果再过个几十年,等到我也弹不动琴了的时候,能有机会担任这样一个音乐厅的馆长也是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