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贵重,但一直放在家里闲暇时使用。作为堂本先生的调音师,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院的时候,这台琴都是由他负责调律的。说是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分吧。」
「怪不得————」服部平次点了点头,「它是因为堂本先生放弃了钢琴,所以被送去学院了?」
「应该是这样。」白鸟任三郎这次很斟酌用词了。
因为他听出,服部平次提出这个问题,就是在表示对谱和匠也有了一点怀疑。
随著被放弃而从家里被送去学院,成了学生只要申请就可以使用的琴,面对这台老伙计,同样被放弃了的谱和匠,心情想必是非常复杂的。
服部平次这是在暗指,谱和匠很可能因为这样而对堂本一挥心生怨恨,有意报复。
「嗯,非要说的话————」高木涉摸了摸自己的手册,回忆起询问的过程,「谱和匠先生对这四个死者的确是不太满意的,说他们生活态度很有问题,不适合音乐这行什么的。」
「但是总不可能为了这点理由就杀人吧?」佐藤美和子反驳。
「是啊,就算他们真的令人难以忍受到让人想杀了他们的程度,这就无法解释秋庭怜子小姐的情况了。」白鸟任三郎同样摇头。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毛利小五郎听到这,期期艾艾地说,「就是想要杀了这四个人的是一个凶手,而想要伤害秋庭怜子小姐的,是另一拨人呢?所有的事情都围绕著音乐会和堂本一挥,这里头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利益关系也是,产生两拨独立的犯人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啧,办一次音乐会,搞出这么多刑事案件,这堂本一挥得多招恨啊————」服部平次听完直摇头。
「哎,这音乐会就非办不可吗?」站在印象空间里的唐泽看著面前面目狰狞的阴影,发出了同样的感叹,同样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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