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任三郎再次补充说明。
换句话说,秋庭怜子是参与,整件事的主导者都是河边奏子。
她是盯上了堂本音乐会这个平台,然后想要用自己的琴作为筹码,换取到想要的资源和人脉关系。
秋庭怜子并不是主动联系,积极要求参与演出,而是受到邀请的,这一点在这个事件里还是很有讨论价值的。
「嗯,也就是说秋庭怜子原本没有参与表演的计划,是河边奏子提出之后,堂本一挥邀请她的。」回忆著与秋庭怜子的接触,工藤新一托著下巴思考,「那她对演出的重视,单纯是因为对表演的热情吗?」
「不好说,不管怎样她也是学院的毕业生,这场演出对所有参与者而言意义都很重大。」服部平次摇了摇头,抛出了自己去音乐学院走了一圈的结果,「简单一点来说,这场演出是堂本先生展示自己建立的音乐厅用的,同时也是展示给业内人士与乐迷们的。参与进演出,就等于成为堂本先生的亲信」,可以算进他的派系当中————」
扭头看见毛利兰脸上还有迷茫,毛利小五郎直接简明扼要地形容了一下:「有点像喜多川祐介搞的那个。」
「哦————」毛利兰恍然。
堂本一挥到底是怎么想和怎么考虑的固然重要,但对参与表演的人来说,能站在那个舞台上,站在堂本一挥身边,就是对于自己出身和派系的展示,争抢到这个窗口,很可能直接改变接下来的整个职业规划。
从这个角度上去考虑,被顶替了位置的千草拉拉还有山根紫音,想必挫败感是极其强烈的。
她们才是堂本一挥更看重的学生,理应在老师的倾斜下享有这次向世界发出声音的机会,却因为河边奏子的插手一步踏空。
想到这,工藤新一不禁摇头。
如果是她们的话,很难解释这相对温和的选择和手段。
虽然女性在许多恶性犯罪中比起暴力,的确更倾向于毒杀等不要求力量对抗的手法,但她们和秋庭怜子的矛盾是事关事业存亡的,不应该如此柔和才是。
更别提,女性未经训练,要开那种卡车,难度是真的很大,他不觉得昨天的驾驶者会是千草拉拉那么纤细的女人。
「你们的意思是,现在还未能找到秋庭怜子和四个死者的联系。」听话听音的毛利小五郎立刻明白了他们暗示的意思。
她不是一开始的演出阵容,和四个人有年龄差,并非同一届。
这四个人本来就不是都得参与了音乐会,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