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名叫志田治,36岁,是这家琴行的老板,也是小提琴演奏家————」千叶和伸和高木涉对视两眼,果然给出了非常熟悉的讯息,「根据目前的资料看,他是堂本音乐学院第一届的毕业生。」
换句话说,和之前在爆炸中丧生的另外两个演奏家,是同一届的学生。
「堂本音乐学院的毕业生啊。他没有参与音乐会的准备工作?」目暮十三感觉脑袋更疼了。
「没有。资料显示,他的在校期间虽然成绩优秀,但毕业后在演奏家这行并没有深耕,转而去做音乐的基础教育和乐器销售了。」千叶和伸委婉地表示,「不过音乐会估计是会邀请他的。」
比较的菜,堂本一挥看不上。
但要说和音乐会完全没有关系,那毕竟也是毕业生,母校搞这么大活动,总归得参与一下。
完全听懂了的目暮十三重重叹了口气,而后将目光投向还在冒烟的窗户。
佐藤美和子在前一辆警车上,比他们进入现场的更早,这会几还没出来,想必是有什么发现了。
不一会儿,手里提著一个证物袋的佐藤美和子就满脸黑灰,跟在消防员身后从楼梯钻了出来。
「长笛的尾管。推测原本是放在店面的沙发上的。」佐藤美和子向他们展示了手里的东西,「这不可能是偶然。」
「同一个嫌犯制造的连续谋杀案啊。」目暮十三看著那沾满了泥灰的银色管身,重重叹气。
他在叹什么,在场的众人都听懂了这既是犯人用来宣告的标志,也是犯人变相留下的讯息。
长笛,可还有一节头管呢————
「不管这个吗?」
有些拘谨地坐在会客室里,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的羽贺响辅努力在豆袋沙发上调整坐姿,别扭了一会儿,看著正前方屏幕上的报导,还是没忍住问。
屏幕上正在经由记者连线报导的,正是银座某处商业街的爆炸现场,也就是志田治的店面。
好端端的,怪盗团没道理在作战会议的时候播放这种新闻,所以哪怕没有像搜查一课的人那样看见第一线的证物,羽贺响辅也已经猜到了这个案件的性质。
与堂本音乐学院那起一样,这是和音乐会有关的某个人动手制造的杀人案。
唐泽头都没抬,淡定地表示:「一来没空管,他开著卡车来撞人的时候,就已经在那边布置好了,二来也不是很想管。」
接受过怪盗团手把手帮扶的羽贺响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