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不慎留在朱蒂老师父亲镜框上的指纹,也只能知道克丽丝·温亚德曾经触碰过那副眼镜,根本构不成证据链,想要从正面击溃她现在的身份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证人保护计划很不可靠吗?”宫野明美好奇追问。
“呃,博士说,她的感冒还没好透,雨太大了,怕她淋到雨又会发烧……”柯南尬笑了几声,努力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诸伏景光打量着此时的唐泽,有些语塞。
出于刑侦的本能,他还顺手给贝尔摩德采了個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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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已经过去了三年……”穿着一套居家风格的棉麻衣服,诸伏景光环视着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餐厅,慢慢吐了一口气,“我真的死了啊。”
“好大的雨哦。”
“就是因为雨太大,小哀才不来上学的吧。”自认为看透真相的小岛元太表示,“这么大的雨谁都不想上学。”
“怎么会?前辈,你做得非常好。当断则断,对情报工作者来说是很重要的素质。”唐泽严肃地摇头。
“真的不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吗,要不然我们放学去趟博士那边吧……”
他其实也知道猫在家里的灰原哀在忙什么,估计还是挺忙的。
“我去看了她两回,没什么问题的啦……”柯南努力阻止这群熊孩子去打扰灰原哀。
“病了好久哦,小哀的身体真不好。”
前两日一系列错综复杂的行动,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贝尔摩德,顺利从她身上取到灰原需要的血液毛发等样品。
现在,即便是心情依旧紧张的诸伏景光,也已经能明确发现唐泽与他父亲的区别了。
这句话并不是在恭维,而是唐泽的真实想法。
在他看来,在末路时选择自尽的诸伏景光绝不是心理素质不足或者性格悲观,而是在仅有的选择当中尽最大可能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这也是他敢顶着诸伏景光的紧张状态,依然开他玩笑的原因。面对急剧变化错综复杂的现状,诸伏景光在搞清楚情况,确认完自己的处境之前,是不可能贸然行动的。
三年前,诸伏景光因为公安的内部问题暴露,在自己没有任何破绽的前提下,面临后方的背刺。
对深入敌营的卧底来说,这是极为致命的情况。
<divcss="ntentadv">放弃了自我身份的卧底与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