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继承人,连他都是这么想的。”
“你是他利用生物手段,为自己制造出来的孩子,是吗?”
“表面上,他们视我为神迹,称呼我为圣女,但我只是被随手抛弃的造物,我也只是一只乌鸦。你懂我在说什么吗,库梅尔?”
难道这就是新一正在面对的世界吗?
坐在明智吾郎的车上,闻着那股崭新却陌生的车内清新剂,贝尔摩德的声音浮动轻缓。
哪怕表情依旧冷静,她的语序开始逐渐陷入混乱,说着说着,各类隐喻轮番上阵,听得开车的唐泽暗暗皱眉。
至于另一个被她称作“卡尔瓦多斯”的同伙哪里去了……她没有敢多问,朱蒂老师也没有主动告诉她。
这或许就是唐泽想要告诉她的事情吧。
“我是无法逃离的。从精神的根源开始。乌鸦无处不在,它们,是神的耳目,而我只是神的造物,是泥塑和雕像,是神迹与垂怜,唯独,不是人。”
想到搜查一课那些相熟的警员,想到在唐泽出事的时候遭遇到的日本公安,甚至于,想到了她的父亲……
不过,结合零组给出的调查结果,结合安室透从贝尔摩德这里勒索到的筹码,他能大概想象出贝尔摩德的处境。
所以,这段话大概是说……
以上内容来自唐泽对谜语的解读,而以下部分,就是安室透的调查结论了。
“我不喜欢那个地方。”
同样一脸镇定开着车的唐泽表情都没动一下。
真正的绑匪,是易容成新出医生的那个金发女人,引爆车辆的,则是接应她的同伙。
为了正义而举枪,为了保护他人而伤害犯人,这是正确的事情,对吧?
现在看看,她说不定真的是如此笃信的。
如同她自己所说,一切都像是梦境。
“但是我无法离开,我做不到。我是没有根的人,从我的出生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旷日持久的谋划。”
转了下方向盘,朝公路驶去,唐泽的语速放得极慢,他要时刻留意贝尔摩德的反应,调整自己的说话内容。
知道自己嘴里正在吐出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贝尔摩德的表情十分镇定。
“伱找到了波本的调查资料了?”贝尔摩德挑了下眉毛。
她早就习惯了。
他之前认为当时她乔装改扮进入监狱见到了风户京介以后,想也不想地告诉琴酒,库梅尔用自己的手段让风户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