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组织存在许多关系……你有什么更详细的了解吗?”
“是这个意思。在我父母手中的时候,它应该不叫这個名字,我不是很确定,毕竟我能接触到的资料有限。”
在这个初夏的晚上,她缩在蓬松柔软的床被当中,却突然感到了一股寒冷,冷得她现在非常想向唐泽打听一下姐姐的位置。
“杀人凶手”。
这份记录是否齐全,是否存在更多服用了但没有被记录在案的人,她无从探究。
他们中的大多数,想必都是组织的敌人,组织不可能在明知药物如此高死亡率的前提下,让利益相关人擅自使用它。
“也就是说,aptx4869,只是诞生在伱手中的这一代产品的代号。”
“就像你怀疑的那样,偶尔我也会想,我的父母,是在发现了自己实验的真相之后,不愿意继续帮助组织,选择了自我了断呢?我不能确定,唐泽,我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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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偏移向自己放个人物品的柜子,赤井秀一站起身,走出店铺的仓库,避免他身后一脸好奇的队友们继续探究他们的通话内容。
但她非常清楚地是……
赤井秀一放下手里的设备,认真地询问起通话对面的唐泽。
“我,从药物的原理当中隐约察觉,这种药物似乎是为了对抗衰老、回溯青春而存在的。”
一个噩梦的出口。
那就是,她要为此负无可推卸的责任。
那是很长的名单。
接受组织的培养,远赴大洋彼岸读书,学成归来,加入组织的实验,成为多项实验的主理人……
“这场杀戮已经持续了数十年了。”灰原哀的声音闷在被子里,细弱而飘忽,仿佛消散在月色中的梦呓,“而我一直在为它添砖加瓦。我的父母,说不定也是。”
就在灰原哀快要用被子将自己彻底遮盖住,浸入一片黑暗当中时,唐泽果断而冷静的声音划破了昏暗。
这份名单,既是组织实验的成果,也是明晃晃展示在他们面前的催命符。
所以,为了改良配方,她开始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中,闷头对着无数的培养皿一个个做实验记录,坐在电脑前,不断检查每一个小白鼠的状态……
宫野志保不知道她的父母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她深刻地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
电话那头的灰原哀显然是陷入了某种悲观情绪当中,那份等同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