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杂的情绪和立场,最终让他做出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决定。
应该说,唐泽偶尔会暴露出的行为情绪的波动不定,都被柯南用这套理论消化掉了。
同样从冲田总司口中听他详细说明过案发当天情况的柯南明白唐泽的意思。
而现在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头更铁,命更硬,背景也一样强悍的侦探。
盯着这决定命运的卡面片刻,佐久法史抿了抿嘴,拿起了那叠装订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不好说到底是前世经历的原因,又或者是唐泽潜意识里察觉到了记忆的不真实性,从他入住波罗咖啡馆至今,他是真的没对警察产生过抗拒。
六一二二三一三九五八
唐泽身上很多特点与他印象里的患者是吻合的,柯南没想过深究这方面的内容,想不通的时候,会把它们归结于康复的自闭症患者这个方向。
不好将这番吐槽直接说出口,柯南委婉地表示:“小兰她担心是警方的扣押和问询给你造成了压力,你确定自己没问题吧?”
在无法自控的闪回中陷入情绪的漩涡,这是很多心理疾病患者会有的症状,许多抑郁症和双相患者都有类似的体验。
这是有违他身为法律人的原则的。
纸张被碾压变形造成的声响,隔着蓬松的棉被传了过来。
转到正面,是一张同样熟悉的卡面。
考虑到对方对组织的具体情况两眼一抹黑,能从外部硬查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柯学侦探们的底力体现了。
身为律师,并且是时常处理刑事案件的律师,佐久法史是很熟悉警察的——起码他过去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佐久法史快速翻动了片刻,慢慢意识到了这份东西的由来,指尖轻轻颤抖起来。
比如,和大部队分开几分钟就和毛利兰一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唐泽,比如,独自去搜查直接落水被闻询赶来的警察救上船的唐泽,比如,只是稍微一个人在宾馆呆了几小时,再见面就被吊在瀑布里的唐泽……
虽然他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计划,虽然心之怪盗团的瞩目充分说明了他的犯罪意图……
但除此之外,佐久法史毕竟真的什么都还没做,警方做完记录,完成了批评教育,就把他直接放出来了。
“当然没问题,我只是走的有点远,绕圈回来多花了些时间。”唐泽轻松地耸了耸肩,“毕竟,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因为被警察包围就感到压力,当初扣押我的,根本不是警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