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门,离开了佐久法史的房间。
这是一张鲜红的大王,一正一反的joker排布在两个角上。
一一一二五三二零二一三五
由于桥牌的计分制规则,桌上的四个人是可以排出先后来的,于是他们就约定好谁垫底了谁贴条,以示温和。
“是佐久律师啊。”看碓冰律子在门前驻留,好奇的毛利兰歪过头朝外一看,见是熟人,热情地招手,“正好我爸爸不想打了,你要来一起来吗?”
此次轻井泽之旅是为了庆祝妃英理和碓冰律子的双双大胜,预计还要在此逗留三四日。
尤其她考虑到度假村的泳池,身上早就打好了薄薄的防晒,做足了今晚勾引不成,那就明天去泳池边偶遇的打算。
当律师就当律师,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法庭上打不赢,庭外直接杀对手算什么事?
他的队友们应该已经找到位置了,只等他一声令下,将准备好的信出示给佐久法史看,就能胖揍一顿他的阴影,教他好好做人了。
佐久法史抬起头,想要露出平和的笑容,简单交谈过后争取到进入门里的机会,一看见碓冰律子的脸就愣了一下。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这么一点酒水压根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
一个半小时后,脸上同样贴满一脸条的佐久法史抱着膝盖,加入了墙角自闭的碓冰律子的行列当中。
直白点说,一扭头看见佐久法史死了,都没这样吓人。
面对毛利小五郎,他们几个人还有所收敛,等到卸完妆的碓冰律子期期艾艾表示想玩之后,灰原哀就干脆让出了位置,让欧皇毛利兰补上。
给他半個月,不,给他一周的时间,他就会去警局自首。
这就导致,不止是脸,她裸露出的双臂和领口更是荧光闪闪,稍微往毛利小五郎所在的露台靠近一步,就要化身绿灯侠了。
“那有本事我上班的时候他们放假啊?”委托人真的出了很多事的毛利小五郎十分无语,“小兰……”
但是,怎么说呢,这个桌上的配置。
考虑到以上问题,佐久法史思考了几秒钟,便选择走进了房里:“我就是来问问有没有人一起出去走走的。既然如此,那算我一个。”
下一秒,他弯下了腰,当真开始了呕吐。
“有兴趣玩几局吗?没什么彩头,最后一名贴一张条而已。”看着这位行凶赶上夜市的倒霉凶手,唐泽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