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句较为空泛的感慨,毛利小五郎只好点头。
别说是这个年龄的成年人了,就算是不谙世事的未成年,在她将房卡都给出去的那一刻,都应该明白接下来的情况有多么暧昧。
为免妈妈不认账,或者两人又说到别扭的地方,发生争执,她还是有必要跟着一块去的。
最近,她也经历了很多事,产生了与以往不同的感触。
“能主动承认自己的不足,已经胜过太多人了,毛利先生。”不作假地赞扬着,碓冰律子很快更换了进攻方向,“哪怕婚姻存续,甚至夫妻感情极佳,能愿意为了妻子真的戒酒的丈夫,真的是太少见了。”
“他住在哪间房,你是听谁说的?”妃英理转过头,认真地看向姑且还称得上神智清醒的三笠裕司,“他刚刚在桌上说的吗?”
此刻这条柔软削薄的领带,正是通往结局的钥匙也说不定!
“小兰,别!”自觉在力量方面没可能胜过女儿的妃英理讨饶起来,“我明天才要送出去呢,这个礼物盒很脆弱的,再扯要坏掉啦。”
到他这个岁数,再加上他现如今在业界的口碑和知名度,这些男人喜欢的话题就会变得很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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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送的话,我就替你去开口了啊!”毛利兰不客气地捏着礼盒的另一边,作势要把东西抽走,“有些事,不开口是会感到遗憾后悔的哦!”
“晚上好,碓冰阿姨。”唐泽看着散发着正宗绿光的绿茶,贴心地问道,“嗓子不舒服吗?”
唐泽鬼鬼祟祟,一副有正事要说的样子,拉着自己和灰原出来尾随别人,总不能就是为了听这帮中年人的爱恨情仇吧?
好吧,仔细探听回去告诉小兰,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是了,所以他听得还算专心。
————
“她好自信的样子。”
没有拿房卡,却先回酒店了吗?
妃英理抿紧嘴,开始感到不妙了。
“难道不是?”
情绪高昂的碓冰律子用房卡划开房门的锁,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不太相信这对十年相互都不说一句好话的前夫妻,就算妃英理真的送过去,之后的展开也无法预测。
这是明确给出自己单身的信息,试图将话题引入更私密的讨论的前奏。
好吧,她之所以借故从餐桌上离开,正是由于不知如何处理这份礼物是好。
明明是从他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