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无心,却又像句句有意。
好吧,特意选这家餐厅模仿了一波父母的他,似乎没资格说他们为了浪漫浪费钱……
“需要等一下再打开吗?”注意到对面的空位,上菜的侍者贴心地询问,“现在揭开盖子可能影响一会儿的食用口感。”
在烛光中陷入短暂沉默的少男少女们,被包裹在这种显得十分私密的暧昧氛围当中,两人之间的沉默都没那么尴尬了。
“祝你一切顺利哦,侦探先生。”毛利兰笑眯眯地冲他招手,目送着他跑动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谁知道呢?连只需要名字就能让罪犯悔悟的怪盗都存在,这个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毛利兰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感慨道,“你总是会给给自己惹上各式各样的麻烦。万一是你惹到了不得的仇家,不得不想办法变成小孩避风头呢?”
“哪有用这种方法避风头的……”情况被说中了大半的工藤新一摇着头,“比起变成小孩,直接跑路更容易吧?”
这无疑是个方便谈心的好场合,不论是互诉衷肠,还是剖白内心,似乎都会被此刻的场景柔化,不显得那么激烈或刺眼。
并不浓郁,也不呛人,隐约的香氛在烛火的熏陶里暖融融地铺陈,氛围刚刚好。
只有两张座椅的餐桌,没有俗套地在中间插上白蜡烛,取而代之的是在朦胧的玻璃容器当中缓缓燃烧的香薰蜡烛。
他必须要把该说的事情说出口。
圆润的拱形餐盘盖将热腾腾的菜肴封锁在其中,毛利兰借着它的弧度,与倒影中略微变形的自己对视着。
“这是我最后一次等你了,新一。”
自言自语般喃喃说道,她忽然想起,前两天晚上与唐泽的那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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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卧底吗,兰同学?”
“卧底?哪种,电视电影里那样,潜伏进犯罪组织的人吗?”咀嚼了一遍这个生疏的词汇,毛利兰皱起眉,揉了揉自己倚靠在桌上入睡压出的红色印记,觉得自己可能还没彻底清醒。
怎么,难道唐泽要用什么,卧底、秘密任务之类的内容,来让她放弃探究吗?
但她选择走下楼,坐在这里等深夜未归的唐泽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divcss="ntentadv">“用问题回答问题,这很狡猾,唐泽。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有如此困难吗?”毛利兰抿起嘴,搁在桌沿上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