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扣在脸上的鬼面,狰狞惨白的色泽,在阴暗潮湿的暴雨当中,看的人心尖发凉。
围着旅馆的其他人,也像是被这记攻击惊醒了一般,潮水似的向着街的另一边跑去了。
他只好继续装蒙,顺便等待冲出去的队友把这群家伙赶跑。
嗯,不能接着呆在旅馆里了啊……
“又下的更大了。这样的话,服部他们在山里是不是非常不安全?”毛利兰抿紧嘴唇,坐立难安地站起身来,“我们是应该快点去神社,岛袋小姐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找到他们。”
“好啦,先回旅馆收拾一下,现在考虑防涝问题还来得及……嗯?”转过街角,毛利兰看见旅馆前方的景象,脸色登时一变。
“这些家伙……”毛利兰咬紧了牙关,看了眼摔倒在了门前的唐泽,也不可能真的追过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忙不迭过去检查唐泽的情况。
虽然旅店的前台坚持说,并没有见到唐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看着刚刚那帮原住民的风格,旅店员工的证词也就变的不那么可信了。
几乎就在她把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唐泽就感受到裂缝直接不堪重负的“卡叭”了一声,忙不迭给她尻晕了,顺便安抚一下岛袋君惠,免得人直接气卍解了,把他们全鲨了。
“啊,说起来,服部和远山呢?”唐泽在他们震撼的沉默中,吃完了嘴里的面包,左右看了看,询问了一句。
虽然都是一样的水量,化作雨水慢慢落地,和直接海水倒灌,是两码子事。
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身为外来者的他们,贸然正面发生冲突是很不明智的。
其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面面相觑。
“你好几天没吃饭,不能一下子吃太饱。”
这帮子莫名其妙的岛民,差点真的把唐泽害死在山林中了,现在居然直接闯进旅馆里,想要直接抢人!
“顾不得那么多了,唐泽现在呆在镇子上不安全。”毛利小五郎板着脸,认真地说,“岛袋家是岛上世代传承下来的巫女,神社的话,那些人总不敢胡乱闯进去了。”
“谢谢,我知道。”唐泽接过毛利兰递过来的面包咬了一口,感受着久违的食物的味道,含含糊糊地回答,“不是,我前两天确实是自己离开的。”
他们都是岛上的居民,哪怕不是对唐泽怀有莫名其妙敌意的那部分,在外人和本地人之间,也肯定是会倾向于包庇本地人的。
“臭小子,这个时候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