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响起:“让开。”
他不能否认,自己的隐瞒和沉默是源于他的优柔寡断和软弱,但只要一想到告知真相也未必能将罪魁祸首绳之以法,还会给阿幸带来被自己这个“救命恩人”背叛的痛苦,他就开始犹疑,裹足不前。
“我什么时候……”顿感微妙的长门光明眯了眯眼睛,顺着门缝向她手里的推车看去,确实看见了两个被罩住的餐盘,“我可没有点这个东西。”
“……我开始后悔听你的鬼话了。”服部平次忍不住咬紧后槽牙磨了磨。
借着改换姿势的动作,不着痕迹地退了半步,唐泽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只要先杀了你,再打扮成你的样子回到长门宅,刺杀长门会长之后离开,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除掉两个挡在他上升道路上最大的障碍。”
做不到的,真的做不到的,要他这么肉麻地向着陌生人放送魅力什么的……!
“喂喂,回神了。”扭过头看见呆滞在原地的星川辉,唐泽翻了个白眼,“进去啦,你这个没见识的样子很不符合我的性格好不好。”
“噫……这什么乙女小说的台词……”正准备抬脚向门里走的服部平次忍不住顿住了脚步,转过头不忍直视地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眼冒桃心陷入痴迷当中的服务员,小声说了一句,“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长门信子会找上他了……这真的是正经侦探吗?”
顺着他的说法想象了一下,服部平次不由赞同:“是这样没错,他只要稍微做一些规划,比如说自己在公司加班,伪造一些记录,就很可能把案件包装成你精神出了问题,弑父后畏罪潜逃。”
“确实如此。而且,如果不是我事先有所准备的话,他可能已经对我下了杀手……”长门秀臣垂了垂眼皮,想起今天他们之间的争斗,表情黯然了下来,“我早该明白的,光明是个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家伙,对他毫无防备之心,还为了他隐瞒了那么多年,我真是太蠢了。”
他们已经36岁了,真相已经被他隐瞒了二十年,先不说证据早已湮灭,就算能证实他的嫌疑,案件也已经过了诉讼有效期。
“那倒没有……不过,我收到了网站管理员的来信。”说起这件事,长门秀臣自己也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管理员说,很抱歉这件事不在怪盗团的业务范围当中,并提醒我说,如果是会威胁到根本利益的秘密,人性的深不可测会超乎我的想象。
在与独自行动了许久的星川辉会合之后,理所当然的,考虑到接下来明智将要在案件中活跃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