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用的关键词抓取自动排名的方式,决定改心的优先级。
怪不得工藤这么喜欢拽着唐泽一起调查……有这么一位精通话术,情商高超的朋友打下手,能省去多少麻烦啊!
能将注意力从繁杂的应酬和人际关系当中抽离,全心全意投入进案件的调查里,这真是侦探最理想的工作状态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唐泽可以说是绝佳的侦探助手人选。
他们怪盗团是想把网站当成自己的接单门户的,但是网民的想法他们可管不住。
日向幸的目光从服部平次脸上挪到了唐泽脸上,看着他平淡的,稍带笑意,所以略显疏离和缓的神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一些,松开了紧紧攥着文件的手。
哎,给侦探做捧哏,还是两个侦探做捧哏,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说着他朝房内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站在房间中央神情焦虑万分的日向幸。
耳朵捕捉到这些声音,服部平次回过头看了一眼虚掩的门,同样点了点头:“因为长门老爷子突然提到两个人莫名失踪的事情,我父亲就带了一些警察上门来检查,我已经打听过了。
嘴上说着一些具备可行性的安抚的话,唐泽借着比日向幸略高半头的身高,遮住身后两个已经开始翻人家白菊上夹着的信的缺德侦探,替他们打着掩护。
“诶,akira,你怎么会……?哦,是你们啊。”
为了掩盖过去的真相,为了揭露过去的真相,人都是有可能做出许多极端的选择的——这两种动机,他过去都在不少案件中遇到过。
这要是又被迫看着事情在眼前发生,什么都阻止不了,那他来这里的意义何在呢?
“我怎么知道!”压低了声音的服部平次同样瞪大了眼睛,“长门家的老爷子,想要找一个失去联系的故人,这不是什么要紧的委托,我找我爸磨了好久嘴皮子才说通,我也是刚来这里没多久……”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在两个侦探开始自己例行的我行我素翻箱倒柜时间前,唐泽开口打断了施法。
“不管长门秀臣是怎么想的,他已经将真相隐瞒了二十年,除非发生什么突然的刺激和变动,否则他应该不会突然想到去怪盗ch求助。”
也许是听见了唐泽心中的呐喊,在他们绕着湖岸走了四分之一,踩了大概数百米之后,那道熟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他们就理解了日向幸话里的意思。
唐泽坚定地摇了摇头,坚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