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的部分,已经在大巴劫车的意外发生之后,在警局等待笔录的时候完成了。
而且,她也一点都不喜欢被人要挟的感觉。
安室透愣了愣,稍微想象了一下爱尔兰今天一天目击的东西,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又怎么了?”
……你还别说,因为上午的劫车案,一开门看见这么个包裹横亘在门前的时候,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头疼,真是头疼,越想越头疼。
“配合上门柱的划痕,这应该足够解释凶手的手法了。”将滑板拽回门内,赤井秀一重新关上门,看向几个人,“解释清楚了第一个案件的手法,这里就要谈到消失的凶器的问题了。现在,嫌疑人就是当时位于二楼的三位老师,这一点,诸位应该都认可了。”
“贝尔摩德的邮件。”看完了全部内容的唐泽,憋笑着收好手机,“确实是爱尔兰在监视我们。”
皱了皱眉,对这个局面不甚满意的安室透,重新上前两步,将话头再次接了回来。
画在人皮外的兽,与穿在人皮里的……造成的破坏自不可能同日而语。
眯了眯眼睛,爱尔兰瞥了一眼手机上的通话页面,没有说话。
原本,他一个新闻从业者,在这种环境当中,应当是很具备话语权的,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分外不甘心。
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安室透递过来的烫金名片,森敦士看着上头印刷得十分鲜明的title,有些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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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爱尔兰还没有这种资格。
虽然,在组织当中有一些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名声,对组织成员波本而言好像算不得风评被害,甚至可以当作一种夸赞。
但是他一点都不感到高兴好吗!
“嗯?怎么了?”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动静,毛利兰有些困惑地回过头。
“从发现尸体到现在,各位一直处在其他人的视线当中,我们搜查也没有找到凶器,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凶器还在你们身上。”
“这不可能,你们也做过搜身了。”坂井隆一摇了摇头,“我们身上都没有类似绳索的东西。”
“不需要存在某个具体的绳索,只需要能够造成绳索一般的伤痕就行了。拧好的布条,特定的布料,以及,编好的发辫……”展示了一下已经被自己放进了证物袋当中的发丝,安室透明确地注视着凶手,“我说的对吗?米原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