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踢击了出去。
“吱——”
“真是让我等好久了,矢岛先生。”接起电话,胖子将唐泽又往前拽了一下,重新挡住自己,才对着听筒说,“你那边情况如何了?”
“问题不大,不过,还是有条子在跟着。”重获自由的矢岛邦男站在公共电话亭当中,望着自己来的方向,冷笑了一声,“小猫两三只,没事。”
又过了几分钟,安静下来的车厢中只能听见引擎的噪音与地板在行驶中发出的共振,一切像是慢慢凝固下来。
“小兰……”铃木园子摸到闺蜜冰凉的手掌,立刻压制住了自己的哭腔,转而反手将她细瘦的手掌包在手心当中,“我们会没事的,别怕。”
怎么会……!
“托卡列夫是结构很简单的手枪。”一脚踩着富野美晴的手腕,将她踩得惨叫连连的朱蒂回过头,轻嗤了一声,“只要把枪的击锤拨动一下,保险装置就会启动。这是常识哦。”
被他惦记着的赤井秀一本人,正留心着贝尔摩德的方向,做着评估。
直到一声铃声打破了寂静。
唐泽这家伙果然是说谎的高手,怪不得他要给明智吾郎捏造一个美国归来的背景。
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力支持他,以战友的身份,以家人的身份,将那份守护的心情好好传递下去。
贝尔摩德还礼貌性地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态,确定他确实非常平静镇定,甚至感到了些许无聊,才彻底放下心,专心应付抓着她不放的朱蒂。
这些背景经历,和唐泽的说辞完全对的上,极道出身的背景,以及特殊的技术能力,也很符合岩井宗久给人的第一印象……
这是唐泽的手机,最近新换了轻快悠扬的钢琴曲,气氛一下子被这声音打断。
“阿嚏——”柯南小小地打了一声喷嚏,手里的笔记本一下子掉在了地上,让坐在他身边的灰原哀侧目了一下。
初步的调查结果已经确认下来,贝尔摩德停留在日本的目的也已经非常明确。
然而发现对方可能同样在害怕的时候,她忽然又生出了一些力量。
这是他们唯一掌握了明确身份信息,拥有确凿犯罪证据的组织成员,由于在调查过程中不慎走漏风声,贝尔摩德才会先一步听到消息,离开美国来到日本。
达成目的的胖子畅快地笑了一声,重新收好手机,终于调转了始终顶在唐泽背上的枪:“你,快点!前面右转,去首都高速公路,走中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