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生。”一句话打断了施法,唐泽干脆利落地说,“虽然同样被我看穿了假装出来的伪善,但他好歹混到了这个位置。”
结果,他不仅没好好完成原定计划,还收获了两个定时炸弹……
“看样子,我给你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泰然自若地接受了这种不善的眼神,唐泽回以清淡的笑容,“那就好,我讨厌无意义的繁文缛节,我们接下来的对话就可以直接一些了。”
“诶?”
“喂,打住。”边上的铃木园子没忍住,抬起胳膊肘给唐泽来了一下,“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有点像那个推理狂了,仔细看看怪恶心人的。”
降谷零和风见裕也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停滞了几秒,没明白过来唐泽的思路。
因为唐泽和毛利兰的失忆,引发这一切问题的佐藤美和子自责万分。
对比仓桥话语中浓烈的控诉与不甘,不难听出,他给零组的警官们下药的主要目的,只怕是和风户京介殊途同归的。
你到底是想利用这场实验,测试什么呢,未来的我?
“这样找回记忆的感觉也不赖,”唐泽笑眯眯地耸了耸肩,“自己和自己玩解谜,不也很有意思吗?”
“这不是勉强。”毛利兰冲着电话听筒,非常认真地高声说,“我的失忆给很多人带来了困扰,可是大家都在尽己所能地帮助我……如果我自己不主动向前走,那就太过分了。”
他的记忆存储方式很奇特,当他试图封锁某些记忆的时候,就算是他自己,在找不到适当的关键词唤醒它时,都是很难解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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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缺失了记忆的自己会想不起来原先设计好的“keyword”,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发展,它很可能本就是之前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概念的东西。
他10岁之前的记忆确实零散破碎,但不是说真的一丁点都记不得的。
这很有可能是几个月后的他,为了测试一些东西,顺水推舟,利用风户京介的装置,更彻底地锁住了部分记忆。
“医生的医嘱,有时候是真的不靠谱。”目睹了仓桥发癫全程的风见裕也一阵阵的后脖颈子发凉,“还好,还好我总觉得看心理医生很有障碍,更别说是让组里的同行来替自己看病……”
“……我哪里没说实话了!”心里一跳的仓桥信彦,嘴硬地扛声说,“这不是实打实的事实吗?”
更可笑的是,他是自己擅自锁定好的,亟待宰割的猎物……
“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