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认认真真擦盘子,做餐点,都哪里不对吧?
“我还是会洗洗碗的好吧……”毛利小五郎的抱怨一哽,努力辩驳道,“说得我像是个什么都不帮忙的废物一样。”
“也许吧。”唐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但是我感觉,这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名字……真奇怪,我来东京之后去过那里吗?”
“唔……”一筷子进嘴,妃英理眼前亮了亮,忍不住加速咀嚼了几下,正待夸奖两句,看到毛利小五郎有些得意又有些跃跃欲试的表情,定了定神,到嘴边的话一转,“唐泽的手艺,还不错嘛。”
严格意义上说,波本这个身份,不也是这样来的吗?
“在仓桥自己都不知道组织存在的前提下?”安室透不太确定地提问,“不,也不能说不知道,他毕竟在零组任职很久了。主要是他也许没有意识到组织与认知诃学的联系——我们已经尝试过多种方案,试图诱导他提供这些消息了。”
“多罗碧加公园?”接起电话的唐泽先是一愣,然后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啊,我也感觉有点熟悉呢……”
不,也不一定,凶手出现的突然,小兰一向不擅长应付突发的紧急情况,佐藤警官当时又毫无防备,没有唐泽在的话,那么他们当时看见的,说不定就是……
被毛利兰的声音唤醒,柯南收回投向楼下的视线,转向屋子中的几人。
以员工的身份参与进事务中,踏踏实实地融入其中的环境,然后再进一步用这层身份完成自己的目的……
“没有,你来东京之后,好像只有和我们去伊豆之类的地方,基本没怎么游玩过……额,原定在婚礼那天的下午,你本来应该和小兰还有园子,当然,加上我,一起去公园,这个算吗?”同样困惑的柯南挠了挠脑袋,试探性地反问。
“当然不算了。太奇怪了。”唐泽捏着自己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种感觉,到底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一听见这个名字,他就忍不住轻轻哆嗦一下,有一种过电的感觉窜上头顶呢?
这个地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