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关于上次在零组的时候,提到过的唐泽要做顾问的事情……”
这种连串响个不停的蜂鸣声,就是他习惯设置的较为紧急的联络情况。
“出现了什么情况?”从下属低沉的状态中,目暮十三警觉地嗅到了不妙的讯号,“是不能在电话里直说的事情吗?”
解除了第一步的危机,真正赶来开始接手月影岛事宜的换成了更专业对口的搜查三课和四课。
“他上次躲着所有人做安排的时候,直到最后他主动暴露情况之前,你有察觉到什么吗?”一想到这个,安室透就没好气地说,“这小子啊,易容糊弄人那一套,是越来越顺手了。”
“近期的新闻,有什么问题吗?”脑袋还被月影岛那一大摊子狗屁倒灶的事情占据的毛利小五郎,一时间想不起最近有什么类似的消息,奇怪地皱了皱眉。
“好啦好啦,不用解释了。”用一种理解婚姻失败的中年人的口吻,目暮十三用柔和的力道拍了拍这位昔日同僚的肩膀,“之后的事,顺其自然嘛,也不必太纠结了。好好努力,妃英理律师会回心转意的。”
听呆了的浅井成实看着唐泽。
猝不及防被顺劈了一下的浅井成实,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唐泽的意思,哭笑不得:“我知道我的选择是有点激烈,但也不用这样……”
“去试试看嘛,反正局里常去那边的人,评价都还是挺不错的。”拍拍毛利小五郎的背,目暮十三多少有些怜悯地说,“我听说伱老婆的事了。挺不容易的吧?”
“可是,这确实符合仓桥和我们描述过的情况。”风见裕也不确定地翻看着手中的名单,“其中一部分人,和警视厅的联系过于紧密,我认为还是有必要警惕类似仓桥的例子出现。您这边有什么想法?”
毛利小五郎也在第一时间集中了注意力。
“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给警视厅方面做出了警告,他们是否采纳我们的意见,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了。”把黄油均匀抹好,安室透的语气既有些微无奈,也有一些爱莫能助,“哪怕仓桥被我们抓到了现行,因为他确实还没来得及造成更大损失,还停留在兴趣收集阶段,拿他作证,也不会引起警察们的反应。后面的事就更不要提了。”
“已经有媒体闻到这边的风声了,是该早点离开了。”只要一想到接下去可预见的舆论风波,目暮十三就想翻白眼,“毛利老弟,不想被记者们围的走不动路的话,你还是低调一点回去。”
因为负责搜查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