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尾之类的琐事,不需要他负责!”
“告诉他,休息两天后,立刻返回总指挥部!”
“我要当面表扬咱们这位大功臣!”
见裴天仁终于提起了赵卫红,眉头紧锁,显得忧心忡忡的参谋,知道拖不下去了,只好向两位首长,说起了刚刚从基层得来的消息。
“首长目前的收尾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
“根据基层同志的反馈,这次缴获的违禁品数量,恐怕要属近十年之最。”
“只不过”
“不过什么?少他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
“有话直说!”
见裴天仁似乎有些发怒的迹象,参谋心里一横,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只不过据其他参与任务的同志所说”
“赵卫红同志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大好”
“5
“什么?”
与此同时。
茫天连县。
边境附近的群山,已然恢复了宁静。
d贩的尸体,遗留的违禁品,乃至于嵌入树内的弹头,都已被清理干净。
如果有人来到此处,绝对无法发现,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
然而一向尽职尽责的赵卫红,却是并没有参与到这些繁琐的善后工作中。
别误会。
赵卫红并没有受伤。
只不过,赵卫红现在的状态,远比“受伤”更要令人担心。
此时的他,正迎着愈攀愈高的日头,静静的坐在影响了陶建国一生的悬崖顶部。
从行动结束后,赵卫红就来到了这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送走了太阳,又送走了月亮,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有人担心赵卫红的状态,想要劝他回去。
但赵卫红似乎并没有多少与其他人沟通的欲望。
陈征也好,钱万里也罢,都没能让赵卫红开口,更没能让赵卫红离开这里。
没人知道赵卫红在想什么。
而负责在崖顶戒备的小队众人,则是非常内疚的站在赵卫红身后不远处的位置上。
赵卫红坐了多久,他们就站了多久。
期间,他们也尝试过与赵卫红沟通,承认错误。
然而赵卫红却是“一视同仁”的,没有回应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对于小队众人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