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老家,不过他出生在城里,长在城里,就算是小时候奶奶每年都要带着他来到宋家庄的老宅住上一阵子,可他对于宋家庄,始终没有什么亲近感。
特别是在他每次回到老家的时候,听到的都是些负面消息,谁谁家的孩子离婚了,谁家的老人死了,谁和他的侄媳妇乱搞在了一起,谁又贪污进了班房,谁又和兄弟姐妹因为家产的事大打出手,老死不相往来等等,每次听到这种事,白宁远总是觉得很奇葩,正因为这样,他对于老家那些看似敦厚老实,实际上各种龌龊事的“亲戚”们一点好感都没有。
按照惯例,他们先到白弘的堂兄,也就是白宁远的堂伯家里,一起汇合之后再同去祭祖。
此时庄里的那条路还没有修起来,白宁远便将车听在不远处的一个厂子门口,然后便搬起后备厢里的一箱酒,和白弘一道朝着堂伯家里而去。
白宁远的堂伯白岭也是军人出身,参加过越战,复员回来之后当过几年村支书,卸任之后便在庄东头的路边上圈了一大片地,建了个养猪场,小日子过得倒也不错。
“二哥,准备好了没有?”白弘推开白岭家大门,一面朝着屋子里走着,一面大声的喊道,或许是因为生人的气息惊动了门口看门的大狼狗,扯着嗓子就“汪汪”狂吠了起来,拽的铁链子一阵哗哗作响。
白宁远紧紧的跟在白弘的身后,走到屋里,便将抱着的那箱酒放到了门口那里,然后便进了东屋。
此时白岭正跟他老婆坐在炕上,一面看着电视,一面吃着饺子,不时还抿一口杯里的小酒,看到白弘父子之后,便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么早就来了!再吃点吧!”
听到白弘婉言谢绝之后,白岭也不坚持,依旧自顾自的慢慢吃着。
白宁远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这种场景几乎年年都在上演着。
大不会的功夫,一个人影推开门走进来,看到白弘父子之后,脸上憨憨一笑,对着白弘叫了一声“二叔!”这是白岭的儿子白岩,中专肄业之后,先是在一家食品厂里上班,去年刚结婚,现在跟着白岭一块养猪。
此时的白岩,还不像后世那般邋遢颓废,虽然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傻憨的样子,不过好歹还有几分灵气,再过个七八年,他的老婆就会出轨,带着一双儿女跟他离婚后在外面鬼混,而那时候才三十六七岁的白岩,一副胡子拉碴的颓废模样,好似失了魂魄一般,只知道酗酒干活。
祭祖的过程是很无聊的,在前面和白弘并肩走着的白岭,又开始巴拉巴拉的说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