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部将率兵迅速弹压暴乱;
而他自己则亲自护着韩王,直奔西城的韩王府而去。
当朱亶心急如焚地赶到自家王府时,眼前的景象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昔日庄严肃穆、富丽堂皇的韩王府,此刻却如同蝗虫过境的麦田一般。
朱红大门被砸开,精美的照壁被推倒,庭院里挤满了争抢的乱民。
他们有的正为争夺一件鎏金铜器打得头破血流;有人拿着斧凿,一点点抠挖梁柱上的鎏金描绘;
有人将锦缎帐幔、绣品地毯胡乱裹在身上,抱着抢来的瓷器就往外跑;
数百年王族气象一扫而尽,只剩下一片狼藉。
「本王的基业啊!」
韩王朱亶塉指着眼前景象,手指直哆嗦。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便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王爷!王爷!」
左右传来一片惊呼,连忙上前搀扶。
郑崇俭见状更是心惊肉跳,要是韩王没死在贼兵手里,反而活活气死在了自己面前,那他这个三边总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边喝令亲兵驱散乱民、控制局面,一边急召随军医官诊治。
一群人又是施针又是灌药,折腾了好一阵,总算是把韩王给救了回来。
朱亶脸色惨白,死死抓住一旁郑崇俭的官袍袖子,咬牙切齿:「追————给本王追!」
「那贼寇定是将本王的财货卷了逃去,即刻发兵,给本王追回财货!」
韩王虽然气得昏死了过去,但脑子却一点也不糊涂。
眼前这帮抢掠的泥腿子,不过是捡了些零碎残渣,真正的大头,肯定是被贼军给抢走了。
只有把贼人剿了,才能追回韩王府的财货。
郑崇俭人都麻了,当初说好的只是收复平凉城,怎么转眼又变成了追剿贼寇?
那贼寇早跑没影了,自己上哪去追?
「王爷明鉴!」
郑崇俭连忙解释道,」我军新至,人困马乏,怕是短时间内难以追上。」
「况且如今大散关吃紧,臣等还需回援前线。」
「当务之急,是护送王爷及诸位宗亲前往西安府暂避————」
但朱亶却不管这么多,他当即开口威胁道:「郑崇俭,你休要推诿!」
「否则本王就率韩藩一众宗室联名上奏朝廷,参劾你等畏敌纵寇、致使宗产尽失!」
「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