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定了主意,必须死死盯住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干将,决不能再酿成如左良玉那般尾大不掉之势。
不得不说,崇祯实在是太高看他朱家的亲戚了。
这帮藩王被关在藩国多年,整天惦记的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如何捞取银子,保住自家富贵。
对于勾结武将造反之事,他们可是丁点想法都不敢有。
就拿韩王朱亶来说,他刚刚从平凉府逃出来,便向郑崇俭提出了要求:
立刻发兵,收复平凉府城。
「郑总督,平凉乃本王藩府所在,宗庙、府库、以及历代积累都在城中。」
「如今平凉被乱民贼寇所占,还请总督速发精兵,剿灭乱党,光复故城!」
朱亶语气急切,甚至带了几分命令的口吻。
肃王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他在兰州的家当几乎丢光了,对韩藩的遭遇更是感同身受。
郑崇俭在心中叫苦不迭,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王爷,眼下局势危机,实在不是克服平凉的时机。」
「那贼酋江瀚亲率数万大军,陈兵于大散关之下,日夜猛攻,关防压力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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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臣等分兵来援平凉,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
「一旦大散关有失,贼寇涌入关中,则西安危矣,陕西全境危矣!」
「依臣之间,还请二位王爷以及宗室家眷等,先行移驾西安府,那里城高池深,更为安全。」
「待臣击退贼军主力,必当亲率王师,扫清平凉乱逆,护送王爷回藩。」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作为前线主帅,郑崇俭必须从全局考虑。
大散关才是决定西北命运的锁钥之地,区区一个平凉府,怎么比得上?
然而这番说辞,韩王却根本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自家王府里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田产地契。
「万万不可!」
「等到你等打退贼兵,本王的王府恐怕早就被那帮泥腿子给搬空了!」
朱亶塉情绪十分激动,「姓郑的,你身为三边总督,守土护藩本就是你的职责所在。」
「平凉失陷,本王还尚未追究你等疏于防务之罪;」
「如今你率兵就在平凉附近,我要你收复失地,你却推三阻四,是何道理?」
「难道要本王上奏朝廷,参你一个畏敌避战、坐视藩府沦丧吗?」
而此时韩藩的一帮宗室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