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此等囤积居奇之辈,当抄没全部家产,主事者斩立决!」
贺临江听到斩立决三个大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想开口喊冤。
可王五却不再看他,只是挥手对身后的士卒下令:「给我搜。」
「前后院,库房、地窖、密室,一处都不许放过!」
不多时,他会麾下的队官便满脸兴奋地跑了回来:「掌令,后院发现了尚未运走的银箱十二口,另外在地窖密室起获藏银五箱,金叶子两匣。」
「库房里堆满了新粮旧米,怕是不下万石之多!」
「此外,抓获管事一名,根据他交代,这些银两是要运往西安府的。」
王五点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全部登记造册,正好运回营中,以做军资。」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贺临江,又望了望眼前这间雕梁画栋的大宅院,喃喃道:「还是王上说得对,抢掠些升斗小民,能得几个钱?还平白坏了名声。」
「要抢就得抢这些大户,不仅省时省力,而且抄起来还理直气壮,多好。」
随着一箱箱沉甸甸的银子被擡出来,动静很快惊动了永宁街附近的百姓。
人们远远围观,看着那满载财粮的车队从陈记大门进进出出,议论纷纷。
贺临江被反绑着双手,押在车队旁。
他见到围观者甚众,仿佛又抓住了一丝希望,朝着人群哭喊道:「街坊邻居,大家都来看看,他们是在明抢啊!」
「我丰裕仓多年兢兢业业,诚信经营,救活了多少饿殍,不想今日竟然遭此横祸。」
「这帮乱兵说一套做一套,前些日子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劫掠,今天翻脸就来抢我等商户。」
「还请乡邻们为我做主啊!」
贺临江试图煽动民意,制造一些舆论压力。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叫好声。
围观的百姓们非但没有开口指责,反而有胆大的挤到了前面,高声道:「军爷抄得好,这陈记最不是东西!」
「去年粮荒,他家有粮不卖,硬是等着涨价,不知饿死了多少人。」
「对,还有德隆粮行,一样黑心。
「军爷,我知道他家的粮仓在哪儿,我带您去。」
「还有城东的几家,放印子钱逼死过好些人。」
「走走走,同去,咱一起带路,挨家挨户地抄!」
一时间群情激愤,百姓们争相上前,不是替人喊冤,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