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这个掌令难辞其咎,是王某教导不力,督导不严。」
「此事我会详细写入呈报,封存备案,等日后面见王上,我自当请罪领罚!」
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但军法就是军法,不容半点情面可讲。」
「凡是抢掠民财、奸淫妇女、滥杀无辜者依律当斩,这是铁打的规矩,没有任何变通的余地。」
马科还想再劝,却被王五擡手止住:「咱们虽然是孤军,但并不意味着就能放松对军纪的监管。」
「在破城前,我曾经三令五申强调过,凡是追赃助饷,都要由中军统一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这并非不告而诛,咱也绝不会少了底下弟兄的好处。」
「想当初王上带领咱们转战数省,所到之处,百姓民众无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甚至有的百姓还会主动告知、或是带领我等去打那藩王豪绅的庄子。」
「民心所向,靠的不是刀枪恫吓,靠的是严明的纪律。」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马科也不好再开口阻拦。
他很清楚王五是对的,因为马科曾经在洪承畴麾下,见了太多官军把良民逼成贼寇的例子。
慈不掌兵,尤其是这支敌后的队伍,一旦失去纪律约束,顷刻间就会变成祸害。
既然法理已定,王五也不再犹豫,当即决定要在城中公审乱兵,开刀问斩。
此事不仅关乎内部整顿,更是一个挽回汉军声誉的机会。
很快,一封告示贴满了兰州城内外:
汉军将在西市公开审理乱兵劫财之事,请全城百姓前往观刑,以正军法。
消息传出,兰州城内一片哗然。
「处决抢掠的乱兵?骗鬼呢!」
「这世道,兵过如篦,匪过如梳,当兵的握着刀把子,抢东西不是天经地义吗?」
「什么公审,我看也就是杀几个替罪羊,用来邀买人心罢了。」
「此言差矣,前些日子小老儿亲眼见到有人因劫财被杀,做不得假。」
「真的假的?走,看看去!」
绝大多数百姓还是不信的,这世道兵匪一家,杀人放火受招安,抢掠百姓是常态。
他们早已麻木,只求厄运不要降临自家头上。
对于观刑,许多人还是抱着怀疑和看热闹的心态。
然而,当见到一长串囚车真的在骑兵押送下游街示众时;
当见到那帮耀武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