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成性,不信帅臣,屡派监军掣肘。
文中还特别点出了太监高起潜,当年坐视卢象升孤军奋战的旧事;
以及此次张若麒分权乱阵、逼改成算,致使松锦前线惨败之事。
【松锦之败,非将士不用命,实乃庙堂自戕其臂;非天时不予助,实乃人君自塞其明!】
其二便是昏聩无能,推诱罪责。
檄文中痛陈,战败之后皇帝「不省己过,反诿臣僚」之事。
王朴虽然有罪,岂能独担败军之责?至于真正的罪魁祸首张若麒等,反而得以逍遥法外。
以密令议和,事泄之后为保一己虚名,反而诛杀兵部尚书以塞天下悠悠众口,行事卑劣,用心歹毒,古今罕有。
殊不知,此举只能使「忠勤任事者寒心,欺瞒逢迎者得计」。
【孙传庭、傅宗龙等良将久困囹圄,生死难下;而奸佞宵小充斥殿陛,国事日非】
檄文细数其罪,总结其昏君本质:
【其性多疑猜忌,视文武如奴仆;其行刚愎固执,拒忠言如仇寇;其心虚伪好名,饰败绩以为功;其政急躁求成,视国事如儿戏】
【如此无能之辈,怎配南面称尊,统御九州万方,领导亿万黎庶?】
【有此君高居九重,实乃大明之不幸,天下之不幸!】
写到此处,赵胜笔锋随即一转,开始鼓吹起了己方:「反观我汉王殿下,起于草莽,心存黎庶,解民倒悬。」
「治下之地,废苛政而施仁术,均田亩以苏民生,兴水利而促农桑,练精兵以卫家园。」
「信赏必罚,故将士用命;开诚布公,故吏民归心。」
「内修文德,外备武功,方有西南之治,汉中复苏之象。」
最后则是号召天下,共讨昏君朱由检:「值此国难深重、君昏臣暗之际,我汉王顺天应人,吊民伐罪,决意挥师举兵,廓清寰宇。」
「檄文到日,凡有不甘受辱于鞑虏、不甘受辱于昏君者,无论士农工商咸当奋起,共讨独夫民贼。」
盖下自己的大印后,江瀚立刻召来黑子,要他动用一切渠道,尽快将檄文散布出去。
不论是京师、北直隶、南直隶都要发到,尤其是陕西,这是江瀚下一步要用兵的方向。
经过一年多的治理,如今的汉中总算是恢复了一丝元气。
在江瀚的全面推动下,汉中废县设卫,改州为所,正式成立了「汉中军民屯垦都司」。
八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