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任由贼寇肆无忌惮地收买人心。」
他指了指牛成虎,语气严肃,」要是真酿成大患,朝廷怪罪下来,你我都难逃干系!」
「本官固然首当其冲,但你牛总兵身为带兵之人,难道就能置身事外?」
牛成虎听罢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那依王侍郎之见,该当如何?」
「您可有良策?」
王锡衮见对方态度有所松动,连忙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银子虽然一时半会没有,但还是能提前防范一二。」
「牛总兵你回去后,立刻将麾下的家丁、旧部等,安插进这新募的六千人中!」
「我需要你提拔他们为队正、哨官,把总等,牢牢控制住基层兵权。」
「这些军官是你的部众,有他们盯著,那底下的士卒就不敢轻易私下串联,与贼寇勾结。」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继续道:「此外,既然是朝廷练兵,那就得立下规矩:」
「严令禁止贼寇未经许可,私自进入营区,更不得与士兵私下交谈。」
牛成虎有些诧异,反问道:「那么粮饷辎重呢?」
「六千多张嘴,每天人吃马嚼,消耗可不是小数。」
「眼下无论是粮食还有被服,都是从四川运来的,咱们能拦住粮车不让进营地?
王锡衮被问得一愣,连忙补充道:「那就在营区外围单独划出一片区域,作为双方交接的仓场。」
「所有四川运来的粮秣物资,只准送到那里,查验后再运入营中发放。」
「绝不能让贼人的粮车大摇大摆地穿营而过,更不能让他们借机与士卒接触。」
「总之就一句话,至少得先把他们隔离开,免得私下串通。」
眼看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牛成虎也不好再开口拒绝。
于是他也不再多言,只是拱拱手表示遵命,随即便转身离去。
对于王锡衮一厢情愿的法子,牛成虎心里其实并不看好,甚至还有些抵触。
这位侍郎还是典型的文官思维,以为安插些亲信、颁布几道禁令,就能控住人心。
首先说安插亲信,想法虽然不错,但问题是牛成虎如今根本没有可靠的亲信。
自从汉中兵败被贬,他麾下旧部星散,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多人而已。
想用区区一百多人去控制六千多募兵,无异于杯水车薪。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手底下这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