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点。」
樊应节点点头,接过毛笔,又随手从桌上抓了一叠宣纸作为掩护,匆匆出门。
他走出商号后,穿过七八条街巷,来到了位於崇文门附近的崇福寺外。
崇福寺原名悯忠寺,始建于唐贞观年间,历史悠久,在英宗正统年间更名为崇福寺,接受皇家供奉。
作为官方寺庙,崇福寺一般接待的都是些达官显贵,往来豪商,因此平日里香客不算太多。
这也使得它成了探事局在京师的情报中转站。
樊应节熟门熟路地走进寺院,知客僧认得他,微微颔首后并未多问,便放他进了后院。
前殿本就空旷,后院则更为冷清,靠近偏殿一侧的僧寮附近,有几间客房,专供香客暂住。
樊应节走到最里层的一间客房前,按三长两短的节奏轻轻扣了几下门。
房门很快开了一条缝,漏出一张警惕的黑脸,探出头四处打量著:「没尾巴吧?」
这人叫陈实,表面是从保定府来的货商,实则是负责京师与后方之间情报传递的信使。
他每隔五天左右便会来崇福寺「进香」,实际是收取情报,然后通过驿站将其传回四川。
「放心吧,京城现在乱著呢。」
「没人注意咱们。」
寒暄两句后,樊应节便将手中的宣纸和毛笔递过去,低声道,」急报,在笔杆里,务必以最快速度传回家去。」
陈实接过,捏了捏笔杆,随后点点头:「明白了,你可自去。」
樊应节也不废话,转身在寺院里逛了几圈后便悠然离去。
虽然是急递,但京师毕竟和汉中相隔万里,直到大半个月后,这封密报才送到江瀚手里。
江瀚仔细看过后,不禁有些诧异。
朱由检这皇帝怎么当的,连自己后宫伺候儿子的太监都被外戚给买通了。
还信什么九莲菩萨,简直荒唐。
随后他便将赵胜,董二柱等人召集到了瑞王府上。
「据京师方面传来的消息,皇帝终于等不及了。」
「为了支援辽东,他打算把三边各镇、墩堡的余丁、守备召集起来,整训后派往前线参战。」
「但苦于钱粮不够,所以皇帝只能向百官勋戚们伸手借钱。」
「结果勋贵们反应激烈,甚至联手在后宫给皇帝整了个大活。」
「现在朱由检是进退两难,本王觉著火候也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