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拆屋鬻物,矫饰穷困,这不是故意恶心朕吗?
「无耻之尤!」
崇祯气得在殿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来人,拟旨!」
一旁的王承恩闻言,连忙铺纸研墨。
「武清侯李国瑞,世受国恩,位列侯伯,本应忠君体国。」
「可当此国家多难之时,李国瑞不思报效,反生怨望其行甚鄙,其心可诛!」
「著即革去武清侯爵,削职为民,严加申饬。」
「所欠银两,交付有司追缴,再敢延宕推诿,定当严惩不贷!」
诏书一下,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李国瑞当场被吓得瘫软在地,口不能言。
他万万没想到皇帝反应竟然如此激烈,直接夺了他家的爵位,这不就等于夺了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吗?
惊惧之下,李国瑞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胡话连连。
太医来了好几拨,可却怎么也不见好。
不过三五日工夫,这位养尊处优的侯爷,竟真的药石罔效,一命呜呼了。
可他人虽然死了,事情却还没完。
朱由检正在气头上,闻报李国瑞死了,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更怒:「死了就想赖帐?休想!」
「其子尚在,家产尚在,四十万两,一分也不能少!」
他怀疑李家还有更多藏匿的财产,索性连李国臣声称的四十万两总数都下令一并追讨。
这下,整个京师的皇亲国戚、勋贵豪门全都炸了锅。
俗话说人死为大,可皇帝如今连武清侯死了都要追赃,这分明是要赶尽杀绝啊!
今天能逼死一个侯爷,明天是不是就轮到几位国公府上?
再往后,是不是连皇后的娘家、贵妃的父兄都不能幸免?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不满在勋贵圈子里蔓延开来,这帮养尊处优的勋戚们意识到,必须让皇帝收手了。
可怎么让皇帝收手呢?硬顶肯定不行,得想个巧妙的法子。
几番串联后,众人把目光投向了嘉定伯周奎。
周奎,苏州人,是当今周皇后的生父。
因女儿封后,他从一介平民直升为嘉定伯,是实实在在的「国丈」。
在勋贵外戚这个圈子里,他地位十分特殊一既是新贵,又是今上的岳丈,想必对宫廷之事比旁人了解更多。
就这样,一帮皇亲国戚聚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