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也丧失了最后一丝斗志的侥幸,主动出降。
现在江忠源实际上能够指挥调配的动的部队,只有残存的四千楚勇和不到两千还没有失控的广府兵。
「怎么回事?江忠源玩的什么把戏?诈降?」
李奇喃喃自语道,虽然有大量清军兵勇主动出来投降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对接下来全取长沙大有裨益,但他不敢掉以轻心,仍旧保持警惕。
万一这是江忠源诈降,队伍中混有死士,靠近他们的阵地后后进行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凝思片刻后,李奇立刻下令:「命令前沿各部,保持战斗队形,严加戒备!
刀出鞘,统炮装弹,在确认对方是否真降之前不得擅自靠近接收。
派嗓门大的上前喊话,让他们全部在我军阵地三十步外停下,不许再往前走,就地放下武器以示诚意,军官出列!
若有不从者,以敌军论处,就地射杀!」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前沿的北殿将士严格执行了李奇的命令。
原本准备进攻的散兵线迅速转为防御阵型,刀牌手严阵以待,保持警戒,火统手瞄准了缓缓靠近的降兵队伍,劈山炮的炮口也调转过来。
数十名大嗓门的士兵举着铜皮喇叭在盾牌掩护下上前,用长沙官话和周边方言反复高声喊话。
「停下!全部停下!」
「放下兵器!跪地举手!」
「当官的,当头目的到前面来!」
听到喊话,降兵队伍在距离北殿阵线约三四十步的地方陆续停了下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在北殿士兵后续的催促和严厉的警告下,前排的兵勇开始将手中的刀矛、鸟铳、擡枪丢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很快堆积成小山。
一些军官和团练头目模样的人,解下职官刀,战战兢兢地走到队伍最前方,跪倒在地。
这时,更让李奇和前线将士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在那些成建制投降的清军兵勇队伍后方,以及更北方的街巷里,涌出了更多的人群。这次不再是兵勇,而是普通百姓。
男女老幼,背着简单的包袱,挑着担子,推着独轮车————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北城的各个角落向已被北殿控制的南城区域涌来,想要逃离统炮声不绝于耳的长沙城。
战前他们也曾试图逃离长沙城,只是清廷长沙当局对长沙城实行了严厉的戒严制度,长沙城许进不许出,他们这些升斗小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