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紧密机械加工水平能做到。并且还是在建立投入巨大时间和成本的前提之下,即便是英法造出的炮队镜原理验证样机,恐怕性能大概率不稳定,光学表现也大概率不尽如人意。
毕竟炮队镜这玩意儿是第二次工业革命在光学、材料和精密机械领域取得突破后才得以进入量产。
虽说彭刚手搓出来的炮队镜连原理验证样机都算不上的东西不具备作为正经炮队镜使用的价值,可搓出来的这玩意儿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方向机和高低机稍微改一改能当机枪架使用。
炮队镜造不出来,手摇机枪以现阶段列强的军工技术水平肯定能造的出来,无非是操作繁琐,故障率高罢了,凑合凑合也能用。
李奇来到炮兵观测所的时候,彭刚正站在一台三角架前,凝神注视着下方如蚁群般涌向城墙缺口的部队。
「殿下!」李奇向彭刚行了一记礼。
彭刚微微颔首,目光未离战场,说道:「还有空置的观察位,随便找个位置观战吧。」
李奇走到一个空置的观察位前,视野中,六十余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大楯车队正缓缓逼近护城河。
大车队后跟随着的灰甲红巾身影清晰可辨。李严通那身显眼的八旗都统甲胄在人群中较为突出显眼,工兵们正在楯车掩护下,奋力推着大楯车前进。
李奇正看得入迷,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李奇身侧响起:「李团长,在下有一事不明。」
李奇放下千里镜,侧目看去,原来是参谋部的湖北籍参谋卓化禹。
参谋部经过扩容之后吸纳了六个湖北新后生,这六个湖北后生书生出身,虽说他们也毕业于讲武堂,但参加并指挥过的战斗很少。
不似一期生、二期生出身的那六个参谋,在广西起事之初,全都实打实地带兵打过仗。
李奇总觉得卓化禹和另外五个湖北籍贯的新参谋有些轻浮虚夸,缺乏血火淬炼出的沉稳,并不是很想理会卓化禹。
只是碍于彭刚、副参谋总长张泽、以及野战炮营营长梁震等人也在这里,只得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卓参谋何事不明,但言无妨。」
卓化禹指着远处那些推着沙土车、手持刀盾的感化营士兵:「我军俘虏众多,何不悉数驱为前驱,填塞护城河、消耗守军箭矢炮弹?如此,可最大程度保全我老兄弟元气。如今却以二团精锐尖兵与俘虏混杂,这————似乎非用兵之善道?」
李奇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本就对这些缺乏实战经验、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