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田宅,这对于绝大多数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底层士卒和破产农民而言,是奋斗几代人都未必能够置办得起的资产。
分田授屋的许诺,如同暗夜中最亮的火把,牢牢吸引著绝大多数人的目光。
感化营俘虏的反应陈南山尽收眼底,见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多言,挥手令身边的民兵开始分发装备。
「愿意干的,上前领军装兵器!不愿意的,现在离开,去普通营区,绝不强留!想清楚了!」
少数面色惨白、双腿打颤的感化营俘虏,哆哆嗦嗦地退出了队列,被看守带往普通战俘营。
更多的人,则是默默上前,接过那套靛蓝色的交领军服,和冰冷的刀柄枪杆,仿佛握住了改变命运的钥匙。
攻打长沙,对他们而言,不再仅仅是一场被迫卷入的战事,更成了一次用性命作为赌注,博取土地与未来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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