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花了出去!
如今藩库存银,已不足七千两!这点钱连给全军发一次像样的犒赏都不够!长沙兵勇的士气一旦瓦解,城防再固又有何用?」
长沙兵勇的士气和战斗力是靠银子堆出来的,张亮基自然清楚藩库银子见底意味著什么。
听徐有壬说藩库存银只剩下了不到七千两,张亮基只觉头晕目眩,抚额道:「筹饷之事,不是交由你和黄服周一起负责吗?他是长沙士绅领袖,素有才望,此前你们二人不也筹办得法?去找黄服周吧,让他再想想办法。」
黄服周即黄冕,曾任两淮盐大使、治淮、杨赈有声。
道光年间为两江总督裕谦幕,道光二十一年,英夷进犯攻陷镇海,裕谦投水自尽,黄冕奉调至浙江防堵英军。旋以裕谦死难事被浙江巡抚参劾为救援不力,随林则徐一起被谪戍伊犁,在伊犁屯田。
后提前获赦还返江南,受江苏巡抚陆建瀛委派,督办海漕,不久返回原籍长沙。
黄冕担任两淮盐大使,督办海漕期间,积攒了不少家底,黄家一跃成为了长沙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
加之黄服周曾抗击过英夷,为一时之能吏,受过道光皇帝的褒奖,黄冕在长沙士绅界享有很高的威望。
长毛首次攻打长沙期间,骆秉章便对黄冕十分倚重信任,让黄冕负责劝捐粮、调配物资,黄冕也不负众望,为长沙清军筹集到了足额的粮饷。
故这一回短毛攻打长沙,骆秉章首先想到的筹粮饷人选还是黄冕,仍旧让黄冕负责长沙城内的劝捐筹饷事宜。
徐有壬急得直跺脚:「我如何没找?黄服周早已是倾尽家财,不仅自己捐输巨万,更以官票之法,以未来湖南盐税、茶税、杂税为担保,印制官票,凭著他黄家几代人在长沙的声望,挨家挨户劝说富户大贾买官票,这才勉强支撑到现在!不然藩库早在一个月前就该见底了!」
「那便让黄服周继续劝捐,继续发卖官票,让他放开手脚卖,有什么问题,本抚给他担著!」张亮基说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此事无需请示!」
「抚台!难就难在这里啊!」徐有壬几乎要哭出来,「官票是以未来盐税、茶税、杂税为抵。
发逆三次攻打长沙,为了筹措眼前军,湖南的盐税、茶税、乃至各关杂税,早就抵押到了十年后啦!
那些大户豪商都不是傻子,起初看在黄服周的面子和保家卫城的份上,尚肯认购。如今眼见城池被围,危如累卵,这官票未来还能不能兑现,谁心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