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挥舞着马刀,驱赶着乱成一团的绿营和民团向前:「顶住!不许退!杀长毛者重赏!」
经过黑龙江马队的努力,终于在乱军中收拢来了三千余直隶绿营团练,黑龙江马队驱赶着收拢住的直隶绿营、团练向前和杀出大沽口炮台的长毛作战。
岂料前方的绿营团练刚与太平军的接阵,便被太平军火力异常凶猛密集的统炮打得七零八落,掉头就跑,反而冲乱了黑龙江马队的阵型。
「废物!」
西陵阿急得眼睛都红了,马刀一挥。
「黑龙江马队的兄弟,跟我冲!踏平这帮长毛!」
他坚信,只要黑龙江马队发起冲锋,一切都会好起来,就能把这伙胆大包天的长毛冲垮。
蹄声如雷,聚拢起来的一千一百余骑驰骋于华北平原,向正在冲锋的太平军扑去,气势骇人,大有气吞山河如虎之势。
然而,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弹药匮乏的疲敝之师。
迎接黑龙江马队的,是更加密集的统炮声。
铁砂、铅弹如雨点般泼洒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马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死亡之墙,人仰马翻,惨嘶连连。
都兴阿正怒吼着策马前冲,一发不知从哪射来的劈山炮子呼啸而至,正中其胸腔,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从马上飞起,重重摔在冻硬的土地上,当场毙命。
「哥!」
眼睁睁地望见兄长郭贝尔&183;都兴阿被长毛一炮打下马,西陵阿目眦欲裂,悲吼道。
就在此时,一阵密集的流弹飞来,他只觉得右腿一麻,传来的剧痛险些令他栽下马背。
西陵阿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浸透了马裤裤腿。
「主子!主子受伤了!」
「长毛的火力太凶了!」
「顶不住了!马队损失太大了!」
西陵阿身边的戈什哈不由得惊呼。
身边戈什哈的呼喊和眼前惨烈的景象,让西陵阿从悲愤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前方依旧稳固、火力凶猛的太平军军阵,又瞥见已经彻底崩溃、四处逃散的直隶绿营和民团,知道大势已去。再打下去,黑龙江马队这点老家底恐怕都要赔在这里。
「撤!————撤退!」
西陵阿忍着剧痛,咬着嘴唇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旋即调转马头,在戈什哈们的护卫下,一边疾驰而逃,一边发出怨毒而不甘的咒骂。
主帅一逃,围困大沽口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