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下,将大炮牵制至早已选定的炮位,把那黑洞洞的炮口缓缓调转向北,对准长沙城。
东方泛出鱼肚白时,长沙南墙负责瞭望妙高峰的清军终于察觉到了妙高峰上的异样,发现妙高峰已经易主,疯狂地发炮轰击妙高峰峰顶,试图杀伤妙高峰峰顶的北殿将士,阻止北殿将士在妙高峰顶架设大炮轰击长沙城。
然为时已晚,炮兵营、水师炮兵、以及工兵团的将士经过一整夜的忙碌,大部分火炮已经就位口面对长沙南墙清军炮击,操持重炮的炮兵从容不迫同长沙南墙的清军炮兵奋起还击,双方进入到了激烈的炮战状态。
北殿大军在长沙南郊立营未久,长沙南郊的野战医院医疗条件有限,加之妙高峰一战伤亡有些超出预期,南郊营垒的野战医院军医人手不足。
为减轻南郊大营野战医院的压力,程大顺吊着受伤的左臂,带着两百多名尚能动弹的轻伤号登上了前往西岸岳麓山大营野战医院的渡船。
彭刚与罗大纲早已得知妙高峰一役伤亡较大,两人先是来到了岳麓山大营的野战医院探视妙高峰一战负伤挂彩的轻伤号。
见到程大顺吊着胳膊走来,彭刚的目光落在他裹得严实的左臂,又上移到他那张被硝烟熏黑却依旧带着笑意的脸。
程大顺从他在平在山红莲坪烧炭时就是他的学生,如今已是一团主将,攻城拔寨时却还是存留有着起兵之初那股子不要命,身先士卒的冲劲。
彭刚伸手轻轻拍了拍程大顺未受伤的右肩,说话的语气里虽带着责备之意,眼里却藏不住对程大顺的赞赏:「大顺啊,你现在是带数团人马的团长,不是当年领百来个老兄弟摸营冲锋陷阵的连长了。该让新人顶上去的时候,就得放手给新人个机会。」
程大顺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妙高峰一战太重要,让新人上我不放心,再者,我是殿下的学生,不能给殿下丢份。殿下放心,我心里有数,这点小伤不碍事。」
说着,程大顺神色变得严肃,向彭刚如实汇报了妙高峰的情况:「殿下,这次妙高峰碰上的楚勇不一般。装备精、火器猛还在其次,那份死守的狠劲,跟三年前全州狮子岭那会几简直天壤之别。
乌兰泰留下的广府兵也是硬茬,比寻常绿意团练难对付。如今这两支硬骨头全缩在长沙城里,看样子是打定主意凭城死守了。攻长沙,要付出的代价恐怕要比攻襄樊、南阳时大得多。」
比起自己身上的伤,程大顺更忧心攻打长沙城的战事。
当初在广西全州狮子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