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龙骑兵在外围游弋,用火帽枪点射那些还想结阵抵抗的小股溃兵。
但连这点抵抗迹象也很快消散了,从金盆岭到长沙城南门这几里路,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通道,到处是倒伏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尸体铺了满地,血渗进早春刚解冻的泥土里,马蹄子踩上去又黏又滑。
王藩杀到兴起,一度追到了离城墙不足两百步的距离,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城垛后面那些楚勇、
广府兵惊惶的身影。
随后城墙上升起一团团白烟,那是长沙南墙上的楚勇在开炮驱赶他们。
炮声来得迟了些,但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让所有追击的骑兵本能地伏低身子。
一发实心炮弹落在王藩左前方十几步左右的区域,炸起的土石砸得战马惊嘶。
「撤!」
见南墙上的炮兵已经发炮,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王藩见好就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收拢骑兵回营。
骑兵们勒转马头像退潮的潮水一般撤出火炮射程,南墙上的楚勇陆陆续续又打了几炮,但对他们已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