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准备制动和调整方向,避免舰炮滑偏。
约翰说的头头是道,彭刚一度怀疑这厮是不是在参加美墨战争期间做过这种的事情,或者他叔父辈将第二次独立战争期间的经验传授给了他。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美军高级军官,尤其是将领出身于军事世家的情况非常普遍,三代陆军人的守望,三代海军人的守望的现象比比皆是。
例如受父兄影响,十四岁就加入美国海军,以打开日本国门的壮举而名垂美日两国青史的马休&183;佩里,便是出自美国早期最著名的海军世家之一的佩里家族。
皮埃尔扶着下巴补充说道:「这方法比直接吊运安全得多。关键在于要控制好速度,防止炮车在斜坡末端失控冲撞。我们需要在滑道末端设置由沙包和巨木组成的缓冲区。」
刘永固接过话茬:「舰炮上岸只是第一步。从河岸到妙高峰山脚是平路和缓坡,约莫四五里,这一段舰炮容易拖曳;从山脚到妙高峰顶是山路,坡度较大,约两里,这一段舰炮拖曳的难度比较大。想把这些大家伙运到妙高峰顶,不仅要工兵团的将士齐上阵,还要许多大牲口啊。」
「大牲口我给你们工兵团调,你们先把炮弄上岸。」彭刚说道。
只要舰炮能上岸一切都好说,堆人力畜力能解决的问题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翌日清晨,坐镇湘江东岸阵地的副帅李奇如期对长沙南郊的妙高峰周边猴子石、金盆岭等处的清军营垒发起进攻,为水师、工兵团在猴子石卸炮、后续攻打妙高峰扫清障碍。
北殿步兵如同靛蓝色潮水一般,沿着猴子石周围的阵地向上猴子石漫卷而去,重炮营的十二门小拿破仑炮在构筑的炮兵阵地上喷出团团白烟。
第一轮炮弹就掠过了猴子石清军营垒夯土墙,砸进了猴子石营垒,把瞭望塔连同上面惊惶的旗手一同掀翻。
许多连号褂都没来得及穿整齐长沙协的绿营兵从营帐里跌撞而出时,目之所及皆是乱成一团,同样跌跌撞撞的同僚。
耳朵听到的,则是不绝于耳的铳炮声。
猴子石前线的团练刚和短毛步兵接战就丢了防,被短毛大炮排枪打溃的清军营勇如受惊的麻雀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营垒内倒是有十几个有种的炮兵操持几门劈山炮还击,但在暴露了位置后,很快被短毛炮兵精准的反制炮火给打成了哑巴。
溃败如同瘟疫一般开始蔓延,当第一个长沙协绿营的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