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军报看不明白,算数算不明白,岂不令人耻笑?」
「殷实个屁,比寻常人家好些,能吃上饱饭罢了。」王藩谢过黄大彪,「谢黄营长提点教诲。」
黄大彪摆摆手:「教诲就免了,我也是希望和我并肩作战的兄弟日后能有更好的前程,即便伤退了,能识文断字,往后殿下也好给你们安排个既体又能糊口养家的差事,余生无忧。」
岳麓书院节堂旁的偏房内,此刻也弥漫著红烧肉特有的酱香气。
彭刚与罗大纲、副参谋长张泽等几个高级军官围坐在一张方桌就餐,桌上摆著几碗米饭和一大锅分量十足的红烧肉,一盘春韭炒河虾,一盘腊肉蒸春笋、一大碗头蛋花汤。
三人吃得颇为豪快,罗大纲额角见汗,夹起一块酥烂的五花肉,就著扒了一大口饭,一边咀嚼一边若有所思地道:「殿下,今日东岸炮台这一仗,打得是顺当。可仔细想来,守炮台的都是长沙协的绿营兵和本地凑数的团练,真正有点嚼头的江忠源的楚勇,乌兰泰的广府兵,还有骆秉章的督标营、张亮基的抚标营连影子都没见著。」
说著,罗大纲放下筷子,用布巾擦了擦嘴,继续说道:「看来咱们之前的情报和参谋部的推断没错,长沙这伙子人玩的确实是收内虚外的把戏。把硬骨头、好家伙全都缩进龟壳里,外头这些营垒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弃子。城郊好打,可这长沙城————怕是要崩掉咱们几颗好牙。」
罗大纲驻防岳麓山前线一年,期间也时常和长沙清军交手。
他对长沙清军算得上是知根知底,湘江东岸的炮台群不见长沙清军精锐的影子不是什么好消息。
城郊的清军虽筑有营垒,可不管怎么说,打营垒总比打城池容易。
罗大纲宁可骆秉章、乌兰泰、张亮基、江忠源他们把精锐部队部署在城郊,如此,城郊虽然难打些,后续打长沙则会容易些,能尽可能减少些伤亡。
彭刚慢慢咽下口中的春笋,点了点头:「他们集重兵、精械于孤城,摆明了是要凭坚城和我们打消耗,拖时间,等未必会来的变数。长沙确实会比我们预想的更难啃。
但再难啃,也得啃下来!长沙不仅是湖南省垣,更是湖湘枢纽。拿下它,三湘震动,其余州县或会望风而降,或可传檄而定。届时我们便可全据湖南,西可图川黔,南可图两广,东则可威逼赣皖,战略上我们就彻底活了。」
既然决定了趁著北伐军尚在,赣皖苏清军被北援的秦日纲、赖汉英、曾立昌等的北援部队牵制的难得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