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这对王贯三很有吸引力。
得知王家兄弟都在被留下的人员名单之内,王藩非常高兴:「哥,咱们能留下了!」
王贯三缓缓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留下好,这里或许才是真正能成大事的地方。」
高兴归高兴,只是看著宋喜元和那两百多名即将离开的老兄弟,他的心中不免涌起一股怅惘和一丝不舍。
这些人不管秉性如何,都是曾与他一起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兄弟。如今分道扬镳,前途各异,难免唏嘘。
而最让他感到遗憾,甚至有些耿耿于怀的是他来到武昌已有月余,却至今连那位声名赫赫北王彭刚一面都未曾得见。
就在残捻们吃完散伙宴,分道扬镳后不久,沙湖大营新划出的骑兵营区内,王贯三心中的那份遗憾很快便得到了弥补。
这日,营地忽然加强了警戒,随即传来北王千岁亲自前来视察的消息。
王贯三忙召集手底下兄弟列队相迎。
没多久,著一身利落戎装的彭刚便在一众亲兵和沙湖大营教官的簇拥下,骑著他的白马亲自来到了沙湖大营的骑兵营区。
起兵反清四年,彭刚现在的骑术已经精湛了许多,不再是当初在马背上都坐不稳的小后生。
彭刚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忐忑中带著期待的豫东、皖北汉子,最终落在了站在队列前方的王贯三身上。
「你就是原来的掌旗王贯三!」彭刚高声呼喝道。
「正是卑职!」王贯三连忙出列,单膝跪地,心中不免有些激动,他终于见到了这位一直未曾得见的北王。
「是个好汉,起来说话。」彭刚抬手虚扶,随即不再多言,直接向后挥了挥手。
只见一队教导营的士兵牵著大批鞍辔齐全、膘肥体壮的战马鱼贯而入,这些马匹毛色油亮,神骏非凡,数量足有六百余匹之多。
这些捻军出身的预备骑兵是识货的,一眼就看出这些马不是寻常的杂马,而是正儿八经的战马。
这等成色的战马捻军中只有头目才有,即便是最财大气粗的张乐行所部捻军,也没有一次性拿出六百余匹上好战马的实力。
多数捻军的坐骑是挽马、驴子、骡子这些平日能干活的大牲口,自有,缴获自清军的战马并不多,而且还是分散在各捻股。
这六百余匹战马,让彭刚面前这些捻军出身的预备骑兵眼睛都看直了,直呼好马!好马!
紧接著,另一队士兵抬著大量的簇新的交领棉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