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专门训练新兵的沙湖大营。
和以往不同,以往彭刚来沙湖大营视察,主要是为了视察新兵的训练进度,这一次彭刚是专门为了王贯三的那群残捻而来。
沙湖大营一如往日般,校场上尘土飞扬,新兵的操练口号声此起彼伏。
北王彭刚在王鑫和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巡视完毕,随后便与负责新兵编练与甄别残捻事务的主官王鑫一同走进了营署。
沙湖大营设立已有些时日了,沙湖大营的设施已经相当完善,营署有了大堂、二堂、签押房和客厅等一应厅房。
来到营署大堂,营署内的卫兵奉上茶水后便退了出去,大堂内只剩下来了彭刚的亲兵和王鑫教官团队。
彭刚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问道:「璞山(王鑫之字),那些安徽来的残捻,你观察也有些时日了。依你看这七百多人,哪些是可造之材,哪些是不可雕之朽木?」
王鑫显然对此早有准备,神色一正,回道说道:「回禀殿下,卑职与麾下教官这些日子日夜观察,对这些残捻日常言行乃至私下议论皆有所记录。
经过反复甄别,这七百八十六人中,有五百二十三人身强体健,性情相对朴实,虽有些散漫习气,但尚能听从号令,吃苦耐劳。
这些人熟悉马匹牲畜,青壮可编入正军训练,老弱可充当辅兵,让他们饲养马匹,只要用心严加操练,假以时日,可以成为一支可用的力量。」
彭刚点了点头,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乐观一些。
「嗯,五百多人,若能练出来,足可编成一两连精骑,那剩下的呢?」
王鑫无奈地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回殿下,剩下的两百六十三人情况则复杂得多。其中多有老痞子、老油条,桀骜不驯之气已深入骨髓。他们不服管束,偷奸耍滑,聚赌成性,恶习难改。若要强行收编驯服这些人,不仅要耗费数倍于常人的精力心血,强留营中亦是隐患,依卑职愚见,与其浪费粮饷和精力,不如直接发放路费,资遣他们回安徽去。」
听了王鑫的汇报,彭刚心里有了数,旋即问起了残捻头目的情况:「那几个残捻头目如何?」
「至于那几个头目。」王鑫稍作停顿,略一思忖,说道。
「王贯三河南夏邑三官集武秀才出身,身上并无多少流匪之气,粗通文墨更兼武艺精熟,与我颇为投缘,我们时常切磋,只是
「只是什么?」彭刚追问道。
「只是卑职乃残缺之躯,只有一只手,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