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不耐磨损。不适合从事繁重体力劳动的中国农民的穿著习惯。
继而形成了洋布穿用不久,而土布则厚实耐穿的印象,以致洋布长期在人口占绝大多数的农村销售不佳。
毕竟此时棉布在工业国家产能过剩,价格低廉,棉布于西方工业国的大部分百姓而言是能够负担得起的消耗品,衣服穿坏了可以咬咬牙直接买新布做新衣服。
中国市场则不一样,寻常人家置办的棉衣这等体面的衣服是要留著传家,死后要留给儿子、孙子接著穿的。
当下在华销售的洋布主要是大城市居民、富裕阶层买来用于制作成衣衬里。
这些人群占总人口的比例很小。
彭刚正与刚学会操作提花机的彭毅、彭敏讨论著,殿前承宣官李汝昭轻步走入,躬身禀报导:「殿下,黄州府知府杨求见,言有要事禀告。」
彭刚放下手中打孔卡,对李汝昭说道:「带杨埙来内书房见我。」
「遵旨。」李汝昭领命而退。
李汝昭走后,彭刚略略整理了一番衣袍,前往内书房。
不多时,杨风尘仆仆地走进书房,虽面带倦色,却颇为振奋。
杨恭敬地朝彭刚行了大礼:「黄州府知府杨,参见北王千岁!」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罗田那边情形如何?王贯三那伙人可曾滋扰地方?」彭刚示意他起身,并命左右的王府内侍为杨看坐看茶。
杨谢过彭刚赐坐之后撩起行袍下摆落座:「回殿下,卑职正要禀明。此次王贯三残部共七百八十六人入境,能兵不血刃制住他们,多赖罗田县知县刘典处置得当,未使罗田地方有分毫损失。」
「哦?细细说来。」彭刚闻言信手翻开桌上的红本,掏出钢笔,写下了罗田县知县刘典的功劳并附上日期。
杨虽然是湖南人,不过杨和刘典并不在同一个派系。
刘典是左宗棠的门生,而杨自成一派系,只是杨这一派系的人目前影响力很小。
除却杨的前师爷陈克让在行政学堂任职当钱谷讲师,还有点分量之外。
杨这一派其余的人都是去年恩科中榜,认杨为恩师的黄梅县士子。
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官场的地方就有派系。北殿军政两界存在著不同的派系。
抱团取暖乃人性使然,即便明面上禁了,他们私下里也还是会拉帮结派,彭刚对这些派系的存在持默许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