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语气稍稍变了变。
「我早上也抽时间听了听呢,确实是很能打动人的一首歌。」
「而且能感受一点淳君的恶趣味——」她的眸子带著一点狡黠,映出身边男生的影子。
「明明是这样一首让人伤心的歌,却叫什么happyend」————」
「这个名字是淳君自己取的吗?总给我一种类似芋川同学的《白线流》那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松枝淳问了问一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和芋川有什么类似的地方。
户松友花微笑著,故作忧伤地揉了揉眼。
「那种故意把美好毁灭给你看的感觉~」
「————抱歉。」松枝淳看著她装作擦泪的可爱模样。
「这首歌本来就是抱著让你们心软的想法写出来的,确实有赚取眼泪的嫌疑。」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它已经不重要了。」
「我就知道~」少女并不生气地瞪了他一眼。
「淳君就是故意写这种狠狠戳进我心里的歌!」
「没关系。」男生张开自己的怀抱,「我会为友花所有的伤心负责的。」
两人身边的后门被冷不丁地推开,望月遥打著哈欠走进教室,瞟了眼张开双手的某人。
「什么负责?」
「淳君说要对我负责呢。」户松友花笑眯眯地回答,看著少女走向窗边的位置。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表情冷淡的大小姐以优雅的姿态坐下。
「松枝。」
「怎么了?」松枝淳收起手臂转过身。
望月遥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撩住头发,俯低身子凑过来,溪涧般清冽的眼眸落在男生脸上,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遍。
少女勉强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看来松枝昨晚挺老实的。」
松枝淳眨了眨眼看向另一边,户松友花脸上同样是并不意外的表情。
「————这也能看出来吗?」
户松友花含蓄笑了笑,「如果淳君吃掉了————,现在肯定是特别神清气爽的感觉。」
望月遥淡淡地插了一句,「毕竟松枝是体力怪兽,根本不会觉得累。」
「我又不是什么机器————」男生抬起头看著班主任走进教室,揭下月度日程表换了一张。
「十二月来了哦!」小凑笙子转过身,面对学生们说。
「今年放假的时间会早

